張壽增淡淡道“宋大人可親眼看見趙知府魚肉百姓”
“最近到處都是官貨票,是他發的吧那還不是魚肉百姓嗎”宋小濂有些生氣的說。
在他看來,這定是趙傳薪研究出的新的盤剝百姓的厘金雜稅方式。
張壽增剛想說話,就忽然聽見身后傳來一排排槍聲。
黃仕福身體一抖。
有人甚至還被嚇得落馬。
一些看熱鬧的俄人指指點點,在旁恥笑。
只有張壽增臉色冷然,啐了一口“啊tui麻辣個幣的,竟然鳴槍恫嚇以為我們臚濱府的人是嚇大的嗎我看這幾個人是在找死”
黃仕福“”
趙傳薪醒的很早,分別跑了一趟新巴爾虎左右翼,命車和札和波迪格日勒派人看著糧倉。
早在光緒二十九年,東清鐵路通車,沙俄就在海拉爾的嶺東到嶺西之間建了十余座火車站。
自從趙傳薪上任,并將海拉爾地區鐵路護衛隊驅逐,沙俄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朝這十座火車站增兵,從扎蘭屯開始,一直到牙克石。
趙傳薪此前沒空去看,今天一溜達,發現這段鐵路的護路隊密集的嚇人。
縹緲之旅最厲害的還不是平地疾馳,最厲害的是爬坡能力超強。
以往上山爬坡他踩不住板子,所以盡量挑平地跑。
如今有了沙漠之根,再陡峭的地方,雙腳也能牢牢盤住縹緲旅者,翻山越嶺如履平地。
他勘察了鐵路沿線左右的山嶺,一整天沒回臚濱府,在附近轉悠尋找貨場。
一列從東邊來的火車,途徑阿勃紐爾站的時候,從載貨的車廂上下來一列士兵,聯合其余俄兵一起將一個個箱子抬出。
有軍官前來,掀開箱子檢查,旁邊士兵畢恭畢敬等待。
在俄國,普通步兵軍餉少的可憐,地位更是低微到被踩在土里。
見到軍官,他們嚴守等級,要表現出充足的尊重。他們不得乘坐公共交通工具,除非特殊情況,比如此時。他們不得進入劇院看戲,否則會被驅逐辱罵。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上百年。
軍官掀開木頭箱子,吃力的從里面拎出一把俄式馬克沁,也就是1905重機槍,仔細檢查后,這才擺擺手。
一群士兵趕忙合上蓋子,開始往下搬運箱子。
日俄戰爭中,日本人用“肉彈戰術”猛攻時,在南山就遭遇了沙俄的1905機槍。這把槍狠狠地教育了小鬼子,讓他們付出了4000多性命才在沙俄彈盡糧絕后攻打上高地。
一共有12箱,每箱只有一挺俄式馬克沁,因為除了凈槍外,還有帶輪槍架、防彈盾。
加一起得60多公斤,兩個人抬著走遠路也要齜牙咧嘴。
為何僅有12挺
不能怪他們吝嗇,從1905到1918年,他們總共也才生產了生產37345挺,這還要算上一戰時期消耗的。
一個步兵團,標準配備8挺俄式馬克沁。
現在僅在一個小站就卸了12挺,已經是超規格裝備了。
可見,他們現在就是在備戰。
卸完了俄式馬克沁,接下來卸的箱子,軍官打開后,見里面是成批的彈橋。
彈橋是快速給步槍裝彈的一個小夾子,上面卡5發子彈,能直接把子彈按進槍中。
如果一個士兵配備一個彈橋,通常先將一彈橋子彈壓入膛中,然后再將彈橋填滿,戰斗時打完膛內子彈,直接將彈橋子彈壓進去,就能實現快速裝填。
彈夾其實就是復雜化的彈橋,后來還發明了專門給彈夾快速裝彈的壓彈器。
否則裝彈是一件苦差事,趙傳薪最討厭裝彈,開槍一時爽,壓彈火葬場。
一般來講,是不會給士兵配備太多彈橋的。
但以眼前這些彈橋來算,恐怕這個小站內士兵每個人都要裝備四五個彈橋。
然后是一批嶄新的1891莫辛納甘,也就是水連珠。
最后是一批1895式納甘轉輪,也是趙傳薪的常用槍,綽號七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