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梁啟超的確是個天才,另一方面此時的日語沒那么多片假名比較容易學。
小鬼子的語言文字,平假名源自漢字的草書,而片假名則源自漢字的楷書,后來片假名更多的用來日語中外來詞,已經不光是漢字了。
有了玩具,姚冰學的就快,干巴巴的教學的就慢。
大漂亮在后世激娃也是很普遍,學習輕松的通常是普通人家,紐約中產激娃甚至比海淀還要狠,銅墻鐵壁式激娃。
很多娃給激廢了。
據說高中生壓力大過了99的更大行業從業者,于是激垮了,暴力犯罪、搞點藥、迷戀追星和綜藝節目、沉迷游戲者概率極高。
趙傳薪并不想那么激娃,寓教于樂就完了,玩的開心,學的樂呵,只因家有那條件。
學習印象不深刻
呵呵。
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趙傳薪什么干不出來
趙傳薪把“槍”和“gun”刻在了木槍槍身上,讓姚冰隨時能看見。
臨走前,趙傳薪摸了摸姚冰腦袋說“若是有一天,你的敵人漫山遍野,別怕,提槍干就完了;若是敵人拿你親近的人要挾你,不要管,繼續干翻他們”
因為他師父就是個水晶爆了依然要拿五殺的頭鐵狂徒
喀喇沁右旗,建平縣內山根的一戶農家小院。
“爹,這風老大了,咋不回屋呢”大兒子姚星遠問老姚頭。
老姚頭吧嗒著煙袋鍋子,愁眉苦臉。沒好氣道“你回去睡,別管俺。”
姚星遠嘆口氣,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
他忽然道“爹,俺聽蒙務局那邊發告示,說北邊的海拉爾那旮沓招墾,不押荒銀,稅只收田賦,不交別的租子,沒有官員盤剝。老二和老幺他們大了,不若把這邊的地給他們種,俺帶著你和俺娘去北邊,咱辛苦一年開荒,分的地比這頭還多,咱老姚家開枝散葉”
“海拉爾”老姚頭磕了磕煙袋灰“咋好像聽過”
姚星遠撓撓后腦勺,辮子扎緊了有些刺撓“俺也覺得耳熟哩。”
老姚頭忽然使勁一敲煙袋鍋子。
姚星遠哆嗦一下“爹,你咋一驚一乍的嚇死俺了。”
老姚頭卻直拍大腿,連拍了四五下“哎呀哎呀,俺大孫子不就在海拉爾嗎”
前陣子,趙傳薪給他們寫了一封信郵過來了。
信里有字有畫。
內容大概是告訴他們,姚冰吃好喝好睡好,不哭鬧,天天玩的很開心,沒人嘲笑他的耳朵。
然后畫了三幅畫,一副是姚冰坐在書桌前習字的畫面,以俯瞰視角,只能看見他四分之一張臉和后腦勺,以及紙上歪歪扭扭的字跡,中英文都有。
第二幅是姚冰推鐵環和一群孩子瘋跑的畫面。
第三幅是姚冰在學堂的臺上抽冰嘎畫面。
環境、建筑、主角配角,服飾,表情刻畫還原了所有細節。
趙傳薪的目的是讓老姚頭一家子放心,可卻勾起了老頭對大孫子強烈的思念,茶不思飯不想。
原本老姚頭對大兒子的一番話不怎么感興趣,此時眼中放光“海拉爾分地只收田賦好啊,真好。”
清朝的稅賦,原本不高,英國人來了都要挑大拇指。
日本對農民的盤剝是清朝百姓的好幾倍。
但有兩點一來近年賠款太多;二來清廷對國家財富聚集能力太弱。
清廷讓收一分,地方貪官污吏收兩分,層層盤剝加到三四分。
譬如“房捐”、“米捐”等等在kqq境內也是有許多名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