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于開間,實木地板,一張床,一個靠墻書柜,一張貼窗的書桌,一把搖椅,一座壁爐,一個鐵制衣架子,僅此而已。
小屋以巖石搭建,有一面墻的半邊都是落地熔融石英玻璃,玻璃直接嵌入了石墻中。
屋內所有設施都是趙傳薪自己打造的,就好像在鹿崗鎮最早的小房子一樣。
這座迷你公寓,坐落于小山包的半山腰,經常被額爾古納河氤氳起的霧氣籠罩。
趙傳薪用鑰匙把門鎖打開,進門,熟稔的在壁爐里丟幾塊柴,以舊神坩堝烙印點燃,爐火“轟”的起勢,比澆油還好使。
立馬就有熱氣蒸騰。
趙傳薪脫掉外套,換上棉拖鞋,躺在躺椅上看了一眼窗外靜謐的河景,愜意的掏出了舊神法典。
只有在這里,他才敢毫無防備的沉浸,無人打攪,更沒危險。
女修道士還沒走,她也花錢,雇傭當地沙民做向導。
這個女人在經營教堂時,積累了驚人的財富,不知道藏在哪里才沒有被海嘯卷沒,走的時候都兌換成了便攜的寶石。
來到詛咒沙漠后,我們的錢財捉襟見肘,她花起錢來卻大手大腳。
我們上了巨甲蟲,女修道士也登上巨甲蟲。
正準備出發的時候,忽然看見遠方沙塵滾滾。
我們看著這奇特現象正感到不解,沙民卻臉色驟變不好,沙盜來襲。
說完,他兇狠的目光瞪向了女修道士,說是你,是你引來了沙盜。
因為昨天我們和沙民都看到了女修道士身上戰斗過后的狼狽痕跡。
女修道士搖頭不是我引來的。
沙民喝罵該死的紅島人,滿嘴謊言,不是你還能有誰
女修道士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了遠方的煙塵。
沙民向他們部落的其他沙民發出警報。
一群沙民帶著各種各樣的武器出門,做好了戰斗準備。
沙盜兇狠殘忍,沙民同樣悍勇。他們和沙盜之間的戰斗,已經進行了數千年。
等沙塵近了,我才看見,原來有一只身形頎長的巨大甲蟲,它們兩邊張開兩張十幾米長薄薄的半透明翼,但并不能飛,反而貼著地面奔跑,速度驚人。
工匠也看清楚了,為我解釋說這就是沙漠黑龍,一種罕見的生物。它的口中能噴吐龍息,能灼燒和腐蝕活物,龍息如水如汽,最遠可噴幾十米。它的兩翼不是用來飛的,好像船帆一樣,利用沙漠中的風減輕自身重量,就能奔跑如飛。沙漠黑龍是沙盜的最愛坐騎,通常要從小馴養,殊為不易。只有最厲害的沙盜才擁有沙漠黑龍,連沙漠皇帝都不曾擁有一只。
介于氣態和液態之間的龍息嗎
我已經感受到身下巨甲蟲的躁動不安,它是素食主義者,而沙漠黑龍一看就不是吃素的
趙傳薪跑來他的小屋,有出于自身安全的考慮,也有很大原因是在別地方他不敢開圣光通道進舊神法典中。
比如現在。
他可不能錯過這種精彩場面。
開啟圣光通道,代入其中后
趙傳薪看到了沙塵中聲勢驚人的沙漠黑龍,黝黑的軀殼,半透明的長翼,鋒利尖銳的下顎,六條腿快的只能看見殘影。
旁人都被嚇到了,只有趙傳薪仔細觀察。
他發現了一件事,沙漠黑龍速度的確快,甚至趕得上他能承受縹緲之旅的極限速度那么快。
但是,沙漠黑龍每跑一段時間,都會駐足在沙丘上滑行減速,然后腦袋左右搖擺,似乎在觀察。
他問工匠“沙漠黑龍為何跑跑停停”
工匠茫然“不知道。”
他是博學,但博而不精,否則也不會止步于一階工匠巔峰無法突破。
趙傳薪又發現,沙民中的老弱病殘都躲進圓塔內,只有強壯的男人和女人才會在外面嚴陣以待。
趙傳薪對兄妹、精靈斥候和工匠說“你們小心些,最好躲到圓塔后,龍息這種東西光是聽著就有些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