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和趙忠義他們一同將鹿崗鎮支棱起來的元老。
果然有點東西。
但他不知道,趙傳薪有句話沒說只要他趙傳薪在,無論怎么玩都玩不壞玩不崩。他不在了,那就不好說了。
姚佳的顧慮其實是有道理的。
趙傳薪知道國民的一些特性,聽風就是雨,聰明人不少,傻子更多。
趙傳薪敢這么干,靠的是比鐵還冷還硬的手腕,又蠢又壞的人不敢妄動,跟他睜眼說瞎話的代價遠遠大于隨便敲鍵盤。
兩人說話間,楊桑達喜進來說“知府,呼倫墾務局總辦黃仕福求見。”
“讓他進來。”
黃仕福剛進門,就氣勢洶洶的問“稅銀呢”
“稅銀跟你有什么關系”趙傳薪好整以暇反問。
“和我無關,但和兵備道有關,和巡撫衙門有關。你們臚濱府可留六分之一,其余我要帶走,遞送給巡撫衙門。”黃仕福自覺占理,說話大義凜然。
趙傳薪將煙掐進煙灰缸里,擺擺手說“不是個這個邏輯。”
姚佳在旁邊抱著膀子樂呵呵的看著。
這么大一筆錢,到嘴里的鴨子趙傳薪能讓它飛走
黃仕福負手而立,說“那是什么邏輯”
“海拉爾地區的稅收,理應由臚濱府還收,這沒問題吧”
“姑且算你沒問題。”
“我赴任時,文書上明明白白寫著,臚濱府可以自治,這沒問題吧”
“這也沒問題。”
“那不就結了。哦,我懂了,是不是兵備道需要的公費不足將條子寫好,遞呈過來,我給你們撥銀子。要據實而寫,不能弄虛作假,我最討厭故弄玄虛了。”
黃仕福一口氣好懸沒搗上來。
好家伙,現在成了你們臚濱府給兵備道撥公費了是嗎
“話不能這樣說”黃仕福還想要據理力爭。
趙傳薪卻起身道“姚總辦,你和黃總辦先聊,我還有公務要忙。百業待興,趙某唯有焚膏繼晷,挑燈夜戰,才能對得起黎民百姓的信任。哎,每日早起,對著鏡子,我幾乎都想給偉大的自己磕一個,以示崇敬。”
黃仕福“”
臭不要臉的。
趙傳薪才不理他。
如今臚濱府多個部門都已經籌建起來。
人手么,馬馬虎虎,都是庸碌之輩,但可塑性很強。
這么多部門,只有張壽增的對俄交涉局的人手招募,趙傳薪沒有操心,這些官吏都是張壽增自己招的,多數是漢人充任。
趙傳薪忙,張壽增也忙。
因為他收到了沙俄駐海拉爾領事吳薩締的會談正式邀請。
會談地點在滿洲里火車站外的一家飯店。
才見面,火藥味彌漫。
吳薩締惡狠狠的對張壽增說“我今天代表俄帝國軍事大臣弗拉基米爾亞歷山德羅維奇蘇霍姆利諾夫、中東鐵路公司總辦霍爾瓦特與你談話。你知道趙傳薪這樣干的后果嗎”
旁邊的手下,奮筆疾書記錄對話。
張壽增和清廷從上到下的思想一脈相承,聞言第一反應就是怕。
但他足夠聰明。
假如后果真的很嚴重,吳薩締都不會來見他,尼古拉二世早就直接派兵來打了。
這時候就很考驗張壽增的判斷力了,他深吸一口氣“吳薩締先生,你是來談判,還是來問罪的談判的,我可以代表臚濱府跟你談,而不是朝廷。如果來問罪,抱歉,我代表不了臚濱府知府趙傳薪。”
一句話,將吳薩締懟的啞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