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沙俄士兵那邊面色大變。
啥意思,又見面了
趙傳薪側著身子踩踏縹緲旅者,手持麥德森,火舌吞吐。
塔塔塔塔
好好好,這么整是吧
太肆意妄為了,太囂張了。
昨天好歹是夜里,現在大白天就明晃晃的在他們眼前晃悠開槍
其實大白天的,面對機槍的壓力更大。
對面沙俄士兵想起了昨夜被支配的恐懼,頓時抱頭鼠竄,連指揮官呼喊都聽不進去了。
趙傳薪其實就打他們個措手不及,不是真的要硬剛,踩著縹緲旅者向遠處遁去,兜了好大一個圈子,才往索倫旗而去。
不提沙俄那邊如何暴跳如雷,卻說趙傳薪來到索倫部。
巴當阿攜旗內重要人物等待多時。
一看見趙傳薪,巴當阿好懸沒給跪了“知府大人,我的知府大人,你當真是言而有信”
說來,這些人也挺可憐。
他們驍勇善戰,卻被薅禿了毛。
他們安分守己,清廷卻要實行新政。
他們被沙俄欺壓,清廷不敢替他們伸張正義。
庚子年那會兒,五翼八旗的百姓,沒少被沙俄禍害。
殺人占地,搶掠牛羊皮貨,都是有的。
原本跟著都統衙門混,都統衙門確實管他們,但一旦對上沙俄,就總是交涉。
天天交涉,被人指著腦門罵,看著人家囂張的唾沫星子濺滿臉,卻屁都不敢放一個。
現在好了,終于出現了一號猛人。
單槍匹馬殺了數百沙俄兵,試問除了眼前這位還有誰能做到
他們其實骨子里未必怕,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反抗。
之前和趙傳薪互瞪的那個索倫人,噗通給趙傳薪跪了“知府大人,您大人有大量”
趙傳薪深吸一口氣,來了個川劇變臉“哎呀,萬萬使不得,瞧這事兒鬧得,快起來快起來”
禮賢下士,可不正是如此么
巴當阿面色有些尷尬“知府大人,你,你無礙吧”
趙傳薪身上全是污血。
他低頭看了看“無礙,都是別人的血。”
眾索倫人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全球變暖。
這得殺多殺人
由此可見,眼前這位知府究竟有多猛
怪不得,昨天把宋小濂給緊張成那樣。
感情宋大人早就知道眼前這位是啥脾氣。
趙傳薪似笑非笑“巴當阿總管,此時,能給我挑人了嗎”
巴當阿拍著胸脯“能,索倫部的好漢,有誰愿意跟知府大人走”
無數漢子,爭先恐后“我”
趙傳薪熱血沸騰。
媽的,終于邁出了第一步
老子披星戴月也算值了
巴當阿只知道趙傳薪昨夜殺了不少沙俄士兵,卻不知道別的。
趙傳薪對他耳語幾句。
巴當阿瞪大眼睛,面部潮紅“當真”
“叫你部漢子,騎馬去瞧一瞧便知”
巴當阿聞言,回頭,振奮對族人道“知府大人,把咱們放牧地奪回來了”
人群忽然一靜。
趙傳薪說“不急,你們先去看看,高興高興。等確認沙俄方不會反復,再作遷徙決定”
如狼似虎索倫部漢子,看著趙傳薪,目光里不僅僅是敬畏。
這塊地,長久的如一根刺扎在心里,扎在眼里,扎在肉里。
該死的毛子,從布魯河北岸,到額爾古納河左岸,延綿一百余里,寬八九里,皆有他們墾地。
該死的羅剎鬼,長久以來沒人能治得了他們。
糟糕的東西很糟糕,見證和參與過無數次戰爭的索倫部,以前風光一去不返,如今好像喪家之犬。
不是不敢戰,是不能戰,否則死光了族人又如何
“跟趙知府殺俄人”最后唯有一聲咆哮明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