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趕百多人,能跳的都被趙傳薪弄死了。
從早上太陽剛露頭,走到了八九點鐘的太陽。
沿著額爾古納河右岸,斜著向北走。
人群如同雪球,越滾越大。
一百人變成了兩百人,四百人。
有人開始逃跑。
趙傳薪好整以暇,原地開槍。
砰
有人交頭接耳,趙傳薪視而不見。
然后幾個漢子,放慢了腳步,待靠近趙傳薪時,忽然同時暴起發難。
趙傳薪嘴角噙著冷笑,墊步側踹,褐色披風揚起。
轟
“噗”
一人如同炮彈倒飛,八米落地,草地滑行三米,吐血不止,面如金紙。
刺刀前送,另一人低頭看著膈膜處的兇器眼中的光芒消散。
趙傳薪抬手一拳,搗在另一人喉結處。
咔嚓
這人雙眼暴突,捂著喉結倒下。
最后一人,眼見不妙,嚇得好像踩進沼澤一樣邁不動腿。
趙傳薪卻不打算放過他,忽然出手,戴著護手指套的三只手指伸進對方口中,猛地向一側拉扯。
嗤
這就多少有些駭人了。
眾人驚恐的看著那人臉頰被撕開血流如注。
趙傳薪薅住對方頭發,照著面門一個膝撞過去。
噗
倒
“還有沒有跳出來的沒有繼續走”
槍法如神,動起手來,也好像成年人打小盆友。
又走了大概半小時,隊伍再多數十人。
在額爾古納河左岸,有巡邏的沙俄士兵看見浩浩蕩蕩的隊伍,大聲問發生了什么。
他們沒看見后面的“牧羊人”趙傳薪。
多數人,都用求助眼光看著對面,或者頻頻施眼色。
可河面太寬了,太遠看不清。
終于,有人忍不住大喊“救救我們”
這可是一路上唯一的救星了。
對面士兵勃然色變,紛紛舉槍。
趙傳薪笑了笑,大家都是水連珠,那就比劃比劃
他慢悠悠的踱步到人群當中,以人為掩體。他從前面一個女人頭頂拽下一根頭發,捏在指間觀察。
無風。
他抬槍,射
砰。
百米寬河面對岸,一人應聲而倒。
沙俄士兵嘩然。
“讓開,讓開”
他們大喊。
這邊人群開始騷動。
不過,人群動,趙傳薪也跟著動。
氣人的是,這些人都沒有他速度快。
一雙大長腿,走著堪比別人跑,小跑堪比別人快跑。
忽然,趙傳薪站定,舉槍再射。
砰
倒。
他就這樣不緊不慢的走走停停。
也不換槍,沒子彈就慢慢裝填,節省彈藥。
對面十余個巡查邊防沙俄士兵,被他遠距離射殺了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