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續好的彈鏈,開始沖著火舌。
他這次是站著開槍的,姿勢舒展,絲毫不累。
沙俄那邊其實很缺機槍。
即便在1915年,圖拉兵工廠每個月火力全開也僅僅能產350挺機槍,此時更差。
加上今晚上是突發事件,帶炮和重機槍都會嚴重影響行軍速度。
趙傳薪造的巖石墻外噼里啪啦層層剝落,但無大礙。
對面沙俄士兵沒有掩體,在馬克沁淫威下瑟瑟發抖。
這次,他們才堅持不到兩分鐘,指揮官便嚷著后撤。
扛不住知道嗎
當初和日本人打仗,這樣豕突沖鋒陷陣的是日本人,撂了數萬尸體才算完。
哪怕敵人人不多,可涉河而過,半渡擊之,他們也受不了。
趙傳薪見他們撤,便將馬克沁收起。
剛想要動作,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馬蹄聲。
馬蹄聲很輕,因為剛剛開槍,槍聲掩蓋,加上走在沙地上令人難以察覺。
他豁然轉身,夜視功能讓他清楚的看見沙俄的騎兵的不知從何處渡河繞后。
還以為趙傳薪沒發現呢。
海拉爾河河道的旁蝕力很強,迂回曲折,兩岸有許多次生林和原始森林。
只是趙傳薪所在之處沒幾棵樹,倒是有處河谷。
他踩著縹緲旅者,順坡而上,沖天而起,披風兜著風滑翔。
縹緲旅者帶著輕微的尾焰,在夜里的半空還挺顯眼。
有個騎兵冷不丁抬頭“看,那是什么”
話剛落,那點光芒就到了近前。
趙傳薪手起刀落
嗤
“啊”
慘叫聲響起。
趙傳薪穿著集火甲,有光就會變得亮閃閃,但這些騎兵為了偷襲,并沒有點燈。
趙傳薪起跳,一腳踢在一個騎兵太陽穴。
咚
白眼一翻,那騎士生死不知。
趙傳薪落地后,按著鞍柱上馬。
河道地形復雜,眾騎兵拉成了一條線,趙傳薪調轉馬頭,也不怕摔倒,打馬疾馳。
后面人不敢開槍,怕誤傷自己人,紛紛拔出騎兵刀。
騎兵刀是此時毛子騎兵的標配,每個人都有。
一片“嘡啷”聲
還有人大聲喝問“來者何人”
字正腔圓,說的是漢語。
“常山趙子龍,佛山黃飛鴻,廣東霍元甲”
“”
說話間雙方已經接上頭。
趙傳薪可夜視,這就是優勢。
苗刀比哥薩克騎兵刀長,這是第二優勢。
他身高臂長,這是第三優勢。
狂暴甲,平衡術,智能陀螺儀,這些就不必說。
趙傳薪探身,苗刀是用剜的,穩準狠將對方的項上人頭剜了下來。
第二人正朝趙傳薪劈砍,趙傳薪怡然不懼,兩刀交錯,直搪的對方哥薩克騎兵刀抵住自己胸膛,苗刀刀刃劃過對方脖頸動脈,熱血噴涌。
第三人,口中呼喝著,騎兵刀與趙傳薪苗刀交錯。
咔嚓
苗刀和對方騎兵刀同時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