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姚佳在旁邊看的暗自點頭。
他看人和旁人不同。
別人都覺得,趙傳薪只會打打殺殺。
鹿崗鎮許多人覺得趙傳薪游手好閑。
唯獨他不同,趙傳薪是鹿崗鎮最重要元老之一,怎么可能是個草包呢
鹿崗鎮的每一處角落,都有趙傳薪的印記和影子。
別看他好像什么都沒干,但他又處處都參與了。
到了所謂的臚濱府,趙傳薪看的直樂。
草原上,孤零零的一片無草空地,空地上有一座小院,院子里蓋了兩棟三間的海青房,后面還有馬廄和小倉庫。
周圍沒有任何人家,僅有少許耕地。
顯然,這耕地也屬于臚濱府。
趙傳薪指著小院問“此處”
姚佳都替趙傳薪感到尷尬“正是,這便是臚濱府衙門,原本為新巴爾虎右翼邊防總卡官辦公地。”
不尷尬不行,對于府衙門來說,這實在過于寒酸了。
臚濱府,臚濱是臚朐河之濱的意思。但這里去距離臚朐河很遠,足有240里地,名不副實,這是因為給臚濱府取名的官員啥幾把都不懂,靠腦補張嘴就來的結果。許多讀者也這樣
除了額爾古納河上游和根河南側有些小村子,附近最近的就是滿洲里和扎賚諾爾。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趙傳薪卻不尷尬,他抱著姚冰打馬進了院子。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一個蒙人漢子,縮肩塌背的走了出來,皺眉瞧著一行人“諸位”
后面人自不必說,單說趙傳薪,上身土黃色燈芯絨翻領夾克,里面條紋格子襯衫。下面牛仔褲,靴子,頭上戴著牛仔帽,懷里的姚冰小腦袋上也頂著一個牛仔帽,幾乎將臉全部遮住。
這裝扮,沒見過知道嗎
趙傳薪將自己的印信丟了過去,此人手忙腳亂的接住。
“我是趙傳薪,新來的知府。”
這人心里一驚。
我焯,要么遲遲不來,要么說來就來。
他查證過印信后,慌亂的行了一禮“下官是府衙門的領催楊桑達喜,見過大人”
就是這大人穿的太古怪了。
領催就是文書,負責登記檔冊、幫忙官兵支領薪水等一些小事,和中原衙門的小吏差不多,但好歹有編,不像筆帖式連編都沒有。
大人
趙傳薪嘖嘖有聲,聽著很別扭。
心里掠過一句話大人,時代變了
趙傳薪接過印信,點上一根煙,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楊桑達喜“此處只你一人”
“是,趙大人。”
趙傳薪叼著煙四顧打量,片刻對楊桑達喜說“去,將五翼總管給我叫來”
楊桑達喜臉色一僵,想要說什么。
趙傳薪見他不動,眼睛支棱起來“嗯還不快去”
楊桑達喜被瞪的毛發豎起。記得上次有這種感覺,是在林子里被一頭人熊給盯上了。
太特么嚇人了。
這是知府
“是,是,下官這便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