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頭聽了,自己干了一盅,兩眼紅的厲害。
這么喝還有好,不多時就給自己喝多了。
其余人情緒尚可,包括姚冰親爹親娘。趙傳薪兩次給的錢,加一起夠他們全家再生一窩孩子了,甚至招上門女婿也不成問題啊。
而且拜師也不是賣孩子,說出去不丟人,人家拜師說不得還得給束脩呢,這邊趙傳薪倒搭的錢,真沒啥可抱怨的。
姚冰吃飽喝足,趴在炕頭上,撅著腚不多時便吹著鼻涕泡睡著了。
等老姚頭醉的不省人事,酒局也就散了。
趙傳薪來到院子里,坐在磨盤旁,抬頭望著星空,忽然感覺有些疲憊。
別看他今晚上,灌倒了好些人,實際上他滴酒未沾。
很早他就懂得了一個道理,這個世上沒有真正的一勞永逸。追求一勞永逸的人,其實就是在被動的進步,感覺勝利就在眼前,那咫尺之遙卻始終不及。
不想著一勞永逸,只想主動進步的人,活的反而輕松些。
怎么才能真“逸”答案是勞都不勞,天天躺平就“逸”了。
這兩年他一直在違背本性的奔波,幾乎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變成勤快人了
這兩日,趙傳薪和李光宗通電,討論出一種新的可能。
慈禧想把趙傳薪塞到窮鄉僻壤,以免禍害他們的祖宗基業。
可在李光宗看來,這塊地仿佛為趙傳薪量身打造。
或許有種“以毒攻毒”的奇效,畢竟那塊地,是已經到肚子里竟然還能飛了的肉,趙傳薪過去,最差也不會比原歷史更差
胡思亂想了會兒,趙傳薪掏出舊神法典。
我們終于籌備妥當,在我的金幣消耗前,招募到了水手,準備登船。
這時,有許多破產的紅島居民找到我,央求我載他們去詛咒沙漠謀求機會和出路,為此他們愿意付出路費。
由于我還需要補充航行的物資,就答應下來。
只是當他們登船時,我發現人群中有個披著斗篷,始終低頭的人影,看著十分眼熟。
我將此人攔下,勒令其抬頭。
果然,這人是女修道士。
我冷笑說別人登船只需要付船費,你卻要付出更大代價。
女修道士無奈,從背包里取出一塊皮料這是炎魔皮,不多,可以制作一個背心,當做我的船費。
我的船我做主,收了炎魔皮,讓她上船,我吩咐兄妹、精靈斥候和工匠以及招募的水手,要對女修道士嚴加監視。
我們啟航了
趙傳薪合上舊神法典,拿出了炎魔皮料。
可以給徒弟做個大一些的背心,畢竟這個年紀個子嗖嗖的長。
余料還可以做倆護膝。
趙傳薪將炎魔皮裁開,掏倆窟窿,扣身上就是簡易背心。后襟收個口子,前襟縫三個扣眼,完活。
都弄好之后,他才睡下。
對小孩子來說,一里地距離足夠想家,一日的思念形同海枯石爛。
姚冰昨日聽說要出去見世面,還樂的跟什么似的。
今早,睡眼惺忪的起來,全家人都在等著伺候擺弄他。
他娘抹著眼淚,準備好了干凈衣裳。
他爹起大早,把眼睛熬紅了,給他雕了兩個木頭的牛馬小玩意兒。
他奶奶又是準備煮熟的雞蛋,又是拿紙包著饅頭,生怕大孫子在路上餓著。
他姑姑幫他洗臉洗手
姚冰不耐煩的撥楞腦袋,水花四濺。以往他姑非得抽他屁股兩巴掌,今天卻出奇的耐心。
趙傳薪坐在手推車上,剝著蛋殼,一個接一個的往嘴里塞雞蛋。
等這一家人吃早飯,招呼趙傳薪,趙傳薪也不上桌。
吃雞蛋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