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貝卡萊維乖巧的將椅子搬來,趙傳薪大馬金刀的坐下。
有眼力見。
“趙先生,沒有埋伏人手。”
“誰讓你這么干的”
巴克斯眼珠子開始轉動。
嘡啷
趙傳薪手握苗刀。
苗刀很長,趙傳薪坐椅子上,刀尖就能刺入巴克斯的肩膀。
“額唔”
巴克斯捂嘴悶哼。
趙傳薪輕輕旋了一下苗刀。
巴克斯眼珠子暴突。
他撒謊成性,已成本能,來感覺了連自己都騙,隨心所欲捏造自己記憶的形狀。
這本能卻讓他今天吃足了苦頭。
不是跟誰都可以滿嘴跑火車的。
趙傳薪說“我問,你要不假思索回答。但凡讓我看出你想要撒謊,焯尼瑪的今天不折磨你懷疑人生,我他媽跟你姓巴。”
強迫癥犯了的莫理循很想提醒趙傳薪,巴克斯不姓巴。
而巴克斯情知今天算是遇上茬子了。
他知道自己那點伎倆,在趙傳薪面前不值一哂。
不拿出點干貨,怕是等不到那本慈禧統制下的中國寫完的一天了。
只能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交代“我想改行做生意,苦于沒人脈,于是四處兜售消息情報換取人情。前段時間,得知麗貝卡四處打聽你的消息,我騙她說認得你。恰逢聽聞朱爾典遭遇麻煩,我又騙他認得趙先生,能幫忙講和。可昨日下午在酒吧”
麗貝卡萊維此時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巴克斯算不得一個高明的騙子。
他唯一高明的地方,在于他總是能在別人著急的時候抓住機會行騙。
因為急,就難以分辨他話里話外的真偽性。
昨天,他碰見了一個日本人。
日本人能幫他弄到地皮,能幫他打通關系開鋪頭。
連開店的費用,他們都能幫忙出一半,最終獲利卻只要五五分成。
甚至,那日本人當即就將四分之一的開店錢支付了,算是定金。
而巴克斯只需要撮合這次議和會談。
巴克斯一聽這簡單啊,于是就滿世界嚷嚷,只要趙傳薪收到風聲,肯定是要來一探究竟的。
到時候再巧用三寸不爛之舌,兩頭誆騙。
卻沒想到,趙傳薪手段如此酷烈,壓根不給他胡編亂造的機會。
聽到這里,趙傳薪問“那個日本人,有沒有說后續計劃”
“沒有,他只讓我做了這些,剩下的我都不知道。”巴克斯不敢猶豫。
“他叫什么名字”
“他不肯說,但我覺得他應當是一個軍人。”
“朱爾典呢他會到現場嗎”
“會,中午他會準時到。”
“還有沒有什么要交代的”
趙傳薪死死盯著巴克斯。
巴克斯猛地搖頭“沒了,真沒了。”
“好膽。”趙傳薪一口煙吐在了巴克斯臉上,指著麗貝卡萊維道“明知道她和我有關系,你竟然還敢打她的主意”
“我,我沒有”巴克斯否定。
剛進屋的時候,趙傳薪已經看到了巴克斯嫉妒的小眼神。
老趙不是喜歡爭風吃醋的性子,單純就看這貨不順眼。
“呵呵。”趙傳薪起身,淡淡道“你覬覦女色,可女人未必永遠屬于你。但讀書就不同,因為知識是你的。所以,不要沉迷女色,要勤勉讀書,拒絕女色,從你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