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咄
箭頭釘進了前額
持大槍者松手,大槍撐著前面人的尸體,與地面形成三角形。
大槍不愧是戰場冷兵器之王,趙傳薪防護到了頭發絲,也不愿意讓它輕易的捅到。
人太多了,人擠人,亂成一團。
堵截在后門的官兵,此時將已經逃出后門和依舊擠在大院里的馬匪一分為二,讓他們首尾不能兼顧。
趙傳薪瞥了一眼,沒逃走的,基本已經沒有逃的可能了。
而大院里面,嘩啦跪了一大片人。
不跪不行,和官兵戰斗尚且有一線生機。
和這人打,他們基本沒有還手之力。
壓力不可同日而語。
趙傳薪朝院子里沒來得及撤走的官兵招招手“全都綁了。”
雖然趙傳薪戴著頭盔,讓這些官兵看不出究竟是誰,但至少知道是盟友,顛顛的跑來收拾戰場。
趙傳薪卻一頭扎進了燒鍋房里。
才剛進去,槍聲頓響。
砰砰砰
十來槍同時打響,趙傳薪扭身避讓,還是中了兩槍。
多層防護,讓他幾乎沒感覺。
他取出了溫徹斯特1897,轟
轟轟轟
一掃一片,燒鍋房里的木屑飛濺。
到處是慘嚎聲。
戰壕掃帚名不虛傳,越是這種逼仄復雜的場地越好用,連木屑都能傷到掩體后的埋伏者,反彈跳動的霰彈鐵珠,可能殺不了人,但傷人綽綽有余。
牙什大喊“不要怕,死不了,給我打”
為何這樣說,因為他也受傷了,卻發現只是一顆彈珠卡進鎖骨下,一塊木屑刺破了臉頰,并無大礙。
這讓他有個錯覺這槍看著唬人,實際上啥也不是。
別說,還真有對他言聽計從的,嗷嗷的舉著快槍探身。
趙傳薪扣住了扳機,拉動滑塊,轟
最后一發賞給他了。
這人面目全非,身上千瘡百孔,臨死前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就如同當初義和拳號稱刀槍不入者面對洋人子彈的模樣。
不是說不會死人嗎
趙傳薪守槍,灰色切割者掄過去,一個藏身在木桶后的馬匪,連木桶帶人齊齊被斬碎。
剩下的人直接崩潰。
“啊”
“降了降了”
趙傳薪性格里多少帶著點暴戾,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一旦受到了刺激就會發作。
這刺激未必是見了血,甚至未必是因為自己吃了虧。
就如同剛剛,那漢子的婆娘被牙什玷污,他目睹一切卻不思拼命保護自己媳婦,事后還覺得媳婦應該自殺以全他名聲。
這種事最能激發趙傳薪的戾氣。
轉身,擺拳。
這人腦袋向左偏,腳向右挪,被打的放橫倒下,身體不斷抽搐吐著白沫。
“降降你麻痹都拿起槍,繼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