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要救人了,老子是想緝匪。
老漢見他不允,自是在旁唉聲嘆氣。
正在這時,德隆燒鍋大院的前門也開了,有幾個伙計拖著一個女人,冒著槍林彈雨沖了出來。
本來,這個時候,張作霖根本顧不得百姓死活。
但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趙傳薪,他還是吩咐侍衛去將幾個百姓接了過來。
趙傳薪瞇著眼打量,發現女人的肚子上插著一把剪刀,還存著一口氣。
她眼睛里流出血淚,跟她當家的解釋“那馬匪玷污了俺,俺活著也沒意思,給你丟臉”
“哎你,你”
她男人悲戚的同時,卻也說不出別的話,似乎很為難,一方面舍不得媳婦,另一方面覺得媳婦說的有道理。
這要是還活著,日后叫親朋鄰里怎么看他不得窩囊一輩子,叫人戳脊梁骨這也算戴綠帽子吧
趙傳薪看的很火大。
他抬手一巴掌甩過去。
啪
男人被扇的一個趔趄。
“你,你為何打俺”
“焯尼瑪的,廢物”趙傳薪破口大罵。
他沒有療傷樹葉了,就算有,那玩意也不是萬能的,不知道這女人有沒有扎破自己的脾臟。
趙傳薪想了想,雖然沒有療傷樹葉,但他有活力泉水。
因為活力泉水,正常喝,剛進嘴就會蒸發,不起絲毫作用,必須用潤之領主的致意配合。
但潤之領主的致意中有粒子流,趙傳薪之前一直沒用,是擔心絞碎自己的內臟。
后來星空之根進化,他可以讓星空之根吸收大部分粒子流,但也依舊有少數殘留。
正好,今天給這女人死馬當活馬醫,實驗一下。
他擺擺手“都讓開。”
幾個伙計沒動。
趙傳薪眼睛支棱起來“麻辣個幣的,滾開”
幾人被趙傳薪眼神給嚇到了,麻溜閃開。
正常來講被刺中了不能拔刀,但趙傳薪卻先拔出剪刀,女人疼的悶哼一聲,傷口汩汩流血加劇。
趙傳薪拿出一小瓶活力泉水倒進她的嘴里。
女人覺得喉嚨變形,一陣疼痛,血涌上頭。
然后是胃疼。
那是粒子流的作用。
但旋即,一股暖意散開,腹部傷口沒那么疼了。
趙傳薪發現她臉上肉眼可見的出現血色,就問她“是馬匪干的”
女人虛弱的點點頭“是叫牙什那人”
牙什
趙傳薪冷笑。
這名字快聽出繭子了,最近蹦跶的最歡的其中就有牙什。
這些人要是沒禍害百姓,他可能今天就袖手旁觀了。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張作霖“叫你的部下撤出來。”
“這”張作霖猶豫。
他千辛萬苦追到了這里,就等著這一役過后加官進爵,壯大勢力呢。
可不能功虧一簣。
趙傳薪瞇起了眼睛“嗯”
張作霖想起昔日被趙傳薪支配的恐懼,趕忙擺手“下令,撤兵。”
吳俊升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