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外的山川河流,和這里的人一樣,多少有些粗獷。
拿湖中水草的邊際線來說,橫平豎直連在一起又參差不齊,好像拿刀胡亂砍出來的一樣。
記得當年趙傳薪過來,還感慨了一句“這就一大草甸子,啥也不是。”
可換個時間再看,就全然不同。
日本入侵的時候,就看上了這座湖,但最終沒得手。
到了二十一世紀,這里都沒有被開發,保留了原始面貌。
仔細想了一下,趙傳薪覺得這里并非風景有多獨特,也不是水鳥多,只是這里的色調,無論秋冬都是暖的,在冬天也特別明亮,陽光下給人一種金光閃閃的感覺。
直到那抹金黃,徹底退卻,趙傳薪才從迷蒙的狀態退出。
之前他黑天是不敢快跑的,但有了惡魔的預見,他有了夜視能力,加上智能陀螺儀的感應,趕夜路疾馳也沒太大的風險。
耗時二十多分鐘,終于到了郭爾羅斯王府。
必須說,這座王府選址位置挺獨特,首先坐落在江邊,即便秋日,遠遠望去,王府仿佛置身于霧靄當中,也不知道住久了會不會得風濕病。
王府前是平坦的沃野,背靠青山,西邊是起伏的丘陵,東邊是繁茂的密林。
圍墻長達百丈,高至五米多,看起來多少有些巍峨的意思。
趙傳薪還想著跳上圍墻看看布局,卻發現王府周圍排滿了王府侍衛,十步一崗五步一哨,就算沒有大門的地方,也要站人。
雖不密集,卻首尾相顧。
看起來并不是防備有人攻打,而是防備“跳墻君子”。
趙傳薪笑。
前面他多少帶著些殺心,游走各地。
可來齊王地盤前,他已經明白不能繼續亂殺了。
要是到現在齊王都沒收到一點風聲,那才真是有鬼。
看見王府侍衛這個站崗的模樣,趙傳薪甚至猜測齊王已經知道他在長春府所為,所以才提前做出了準備。
于是大大方方朝王府走去。
果然,王府侍衛見他的甲胄,立即小心翼翼的上前問“可是趙先生當面”
“正是。”趙傳薪淡淡道。
“王爺已經備好了酒席,等趙先生多時。”
趙傳薪捋了捋頭發“前頭帶路。”
正常來講,這種朱紅涂漆、鐵葉鑲邊、金釘密布、貔貅銜環的大門,平時是不開的。
但趙傳薪來了,侍衛特地將大門洞開,迎趙傳薪入內。
趙傳薪抬頭,見門樓飛檐凌空,雙龍滾脊,鐵馬刀鈴,面面俱到。
長條青石砌成臺階,兩側石獅雄踞。
正中,一道三丈有余的磚石結構影壁橫貫東西。
兩個字形容闊氣。
就連那拴馬樁,頂部都有猴形的雕飾,雕工還挺細膩的。
侍衛前面帶路,同時主動給趙傳薪講解王府布局。
一進院迎賓,后置府兵兵營,東西十一間。
二進院為齊默特色木丕勒的印務房,三個功能室大堂、牢房和文武公務室。這里也叫衙門宮。
此時來迎的職稱叫白靳達,平時管理王府行政事務,如經濟管理和稅收等等,算是大管家。
“趙先生,里面請。”
這齊默特色木丕勒有點意思。
或許是知道了趙傳薪之前的表現,這次他干脆不用趙傳薪自己親探王府,而是叫侍衛頭子和大管家兩人,主動帶趙傳薪參觀王府布局。
一來表示自己的誠意,二來也算是端住了親王的架子。
里子面子都有了。
趙傳薪卻冷笑麻痹的,怪不得日后一心想要復辟,在大清的羽翼下過的滋潤的很,王府建的回廊漫轉、檐牙交錯、雕梁畫棟、金龍蟠柱極盡富麗堂皇之能事。
最后,在大管家的帶領下,趙傳薪來到一個恒溫的花室,看見了齊默特色木丕勒本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