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想到手握第三鎮兵權的曹錕都忌憚他。
趙傳薪就差掛一面旗,告訴日本人他要去郭爾羅斯前旗了。
希望他們能給力點,有所行動。
向北走,要經過寬城子火車站。
趙傳薪剛到,遠遠的就看見了設卡攔人的日本士兵,兵力約么在五十人左右。
每個路過的行人,都要經過他們搜身,驗明正身才放行。
趙傳薪對自己的速度很自信,吳佩孚轉告曹錕,哪怕曹錕給日本人發電報,必然不及他的速度快。
所以這些士兵攔路設卡,應當是之前理發店的那一撥日本人的杰作。
因為太嚴格,路過的婦女都要搜身,這引起了極大的騷亂。
“什么女子能帶什么兇器”
“太過分了”
“放開我媳婦,你他娘的手往哪摸呢”
過往的行人怒了。
日本士兵冷著臉,大聲用日語呵斥。
雙方雞同鴨講,言語逐漸過激。
“媽的,太欺負人,老子這期豆不合卯了,讓開,我們要回去。”
所謂期豆,其實和后世的“期貨”沒什么區別。
期豆,就是一些商家預測農情商情,然后在手里沒有現金或者豆源的情況下,訂立未來某時期的大豆買賣契約。
合卯,就是交付,完成買賣。合卯時間有長有短,一般在三個月左右。
可見長春府的大豆生意有多火爆。
那日本兵眼睛支棱起來,喝罵道“想走搜身驗明身份再走”
這人也怒了“我不走了,你還敢硬攔不成”
“八嘎”
雙方拉拉扯扯,那漢子也是個魁梧有力的,摜了日本兵一把。
這算是捅婁子了,同時有四個日本兵端著槍上前,抬起槍托照他頭面,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漢子面對荷槍實彈的日本兵,也只是敢推搡罷了,真挨揍也不敢還手,怕對方開槍。
片刻,頭破血流,滿臉殷紅。
“啊,殺人啦,日兵殺人啦”
有女人大聲呼喊。
日本兵喝道“閉嘴,否則我開槍了。”
女人喊的小舌頭亂顫,根本聽不清他說啥,繼續叫嚷。
日本兵怒了,竟然拉栓,槍口對準了女人。
女人喊的時候,半閉著眼睛,還真沒看到這一點。
日本兵臉上橫肉抖了抖,手指頭就要扣下扳機。
此時,一只手伸來,推著槍口上移。
砰
子彈不知道飄哪去了,但一個人也沒打中。
日本兵抬頭,看見了一個猙獰的頭盔,兩個大眼珠子十分駭人。
趙傳薪奪過日本兵手里的槍,槍托支在了地上,按住了日本兵的腦袋下壓。
噗嗤
日本兵盡管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卻依舊抵不過對方強橫到離譜的力量。
最終眼珠子懟在了槍口上,被硬生生摁了進去
周圍為之一靜。
連那個女人也不叫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彪悍的一幕說不出話。
趙傳薪戴著頭盔,鷹視狼顧,發聲器發聲“你們在找我么”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