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那個來銀號存女將錢的商人,還道是趙傳薪來給別人找場子,順便綁了他兒子當“肉票”。
是的,趙傳薪給牛子厚的印象,一直都是很危險的。比曾經那些占山為王的綹子要危險的多,楊玉樹跟他比已經算是乖寶寶了,總體上也是土匪惡霸一類人物。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牛老板,別來無恙”
趙傳薪放開了牛翰章,向牛子厚拱了拱手。
牛翰章一溜煙跑到他爹身后,惡狠狠地瞪著趙傳薪。
一個人心里是否虛弱,趙傳薪通常就從他生活里是否有依仗和指望就能看的出來。
換成是他,他可不會躲在他爹身后,他會站在他爹前面予以保護才對。
心里清楚萬事靠自己的人,只是強大起來的第一步。
牛子厚見狀,倒是松了口氣,同樣拱手抱拳“趙先生。”
不是綁肉票就好。
牛翰章“”
沒成想,他爹還真認得對方。
這人姓趙
趙傳薪剛想開口,牛子厚又說“趙先生是為那姓姚的商賈找場子”
“”趙傳薪摸摸掏煙點上。
媽的,老子拿你當朋友,你拿老子當土匪是吧
“找個幾把場子,什么姓姚的”
趙傳薪吞云吐霧,問他。
牛子厚仔細端量,沒從趙傳薪表情中找出破綻。
他心里一動,莫非
“呵呵,誤會,一場誤會。既如此,今日牛某做東,宴請趙先生。”
趙傳薪熱情的表情淡了下來,彈彈煙灰“別介,你還是說清楚的好,姓姚的是怎么回事。”
牛翰章瞪大眼睛此人就是關外鼎鼎大名的趙傳薪
牛子厚猶豫了下,走得近了些,將近日來的事情講述一遍。
趙傳薪撓撓亂糟糟的頭發“姚佳名字有些耳熟,又想不起來是誰。不過此人臭不要臉,竟然讓我管他叫大哥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來會會他”
雖說牛子厚有些忌憚趙傳薪,但卻相信趙傳薪不會誆他。
既然和趙傳薪沒關系,那就好辦了。
他其實最怕的就是得罪了趙傳薪,縱觀此人近來年表現,只能用一個字形容瘋。
倆個字形容我焯
“先為趙先生洗塵接風。”
“只是路過而已,洗個屁塵,接個毛風立刻將姚佳叫來,竟然拿趙某名號招搖撞騙”
趙傳薪鉆進了源升慶銀號里,大赤赤的往上位一坐。
牛子厚趕忙吩咐伙計上茶,又對牛翰章說“去,將姚佳叫來。”
姚佳此時就在伊通州,不多時就隨著牛翰章前來。
他早就聽說了牛子厚到了伊通州,正在施粥,就等著上門給他說法呢。
趙傳薪一打量,心里咯噔一下我焯,還真認得此人。
姚佳個頭在此時算高了,比趙傳薪稍矮半頭。
中等身材。
未剃發,這是鹿崗鎮人的標志。
他留著中發,短窄臉,面相骨量輕卻不娘氣,顴骨到下巴很流暢,頜角沒有隨著他人到中年增大笨重,反而顯得有些高潔雅量。內雙眼睛,眼角眼尾角度鋒利。
這人趙傳薪不但認識,甚至他的長相里便帶著幾分此人面相的些許特征。
“傳薪”姚佳詫異的看見了大馬金刀坐著的趙傳薪。
趙傳薪腦海中嘩嘩的轉著念頭,忽然起身,滿臉痛心疾首“大哥,你糊涂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