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熱武器時代,一個人如何能打的過一群人
徐紅巖見他不信,就指著身后那些被金晉指使來護送他的漢子“這些個好漢皆為見證者。”
眾人嚴肅點頭,當真是親眼所見。
“俺師父會教俺上陣殺賊的法子。”姚冰得意的說。
十壇醋泡一顆蒜,徐紅巖心里那個酸啊。
這孩子這么彪,趙先生為何不收我這個機靈鬼為徒
他酸溜溜的說“你師父被人稱為戰神,打遍天下無敵手,你真是有福氣”
老姚頭嘆口氣“刀槍無眼,算哪門子福氣”
他可不想把孫子送上戰場。
徐紅巖說“即便不上陣,習得趙先生本事,游戲人間也是快哉”
這也是他的愿望,他對打打殺殺不感興趣。
吉田四郎一行人從kqq南下,連夜趕路疲憊不堪。
早上的時候忍不住困意找地方睡了一覺。
他們再次上路,很快到了玉帶河。
此處河面寬闊,難以橫渡,王府侍衛便說“我們沿河去下游,找水淺處渡河,或者繞過。”
吉田四郎搖頭“不成,不能繞,得想辦法渡河,盡快抵達京城我才安心。”
昨夜剛出逃的時候,他還沒什么感覺。
可越走心越慌,尤其是剛剛,心都快跳出了胸腔。
他認為這是不祥之兆。
沿河而走之時,碰見一個光頭的洋人,帶著照相機正在拍照。
雙方打了個照面,吉田四郎聽洋人說“咦,馬上的好像是日本人。”
吉田四郎面色一變。
他也打量,發現這洋人帶著一輛玻璃車子和一個馬夫,再無別人。
所謂玻璃車子,就是有錢人家的馬車,鑲嵌著玻璃窗子的那種。
吉田四郎低聲對王府侍衛說“殺了這洋人和馬夫,否則他們可能會泄露我等行蹤。”
王府侍衛頓時搖頭“不可,親王交代不要節外生枝,熱河地界,號稱第二國都,乃皇室狩獵場,惹出了事端難以收場。”
一般來講,西方人看亞洲人很難分清人種,可這光頭洋人偏偏就認出他是日本人。
吉田四郎眼珠子一轉,想要生米煮成熟飯,當即掏出手槍指著洋人。
洋人大吃一驚“諸位老總,不要傷我,錢都給你們。”
在這個地界,但凡見到當官的或者當兵的乃至于巡警,一律叫老總就對了。
連洋人都懂得這個。
吉田四郎的槍是雙動的,扣扳機很重。
當洋人見他手指頭動了動,嚇的趕忙自報家門“我是德國建筑師,柏施曼,你們不能殺我。”
然而,
砰
槍還是響了,但卻不是出自于吉田四郎的轉輪槍。
吉田四郎的手被擊中,一根手指頭不翼而飛,槍也落在了地上。
“啊”吉田四郎發出慘叫。
幾十米開外,趙傳薪將李恩菲爾德扛在肩上,踩著縹緲旅者飛馳而至。
眾侍衛大驚,落在最后的一個就想要去摸槍,趙傳薪卻已經到了近前,倒轉槍托躍起,照著侍衛的面頰砸去。
侍衛當即落馬。
趙傳薪叼著煙,將槍口對準眾人。
一個侍衛厲聲道“我等乃親王府侍衛,你是何人”
“我是趙傳薪。”趙傳薪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