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軍很緊張,她們根本沒上過戰場。
其實就算是王府的新軍也沒正八經打過仗,練的再好,臨戰前也難免緊張。
就像在戰場上幸存的老兵回憶說“戰場的二次恐懼,和新兵的感覺一模一樣。”
更別提沒怎么見血的新兵蛋子了。
娘子軍更是不堪,她們端著槍的手都在顫抖。
趙傳薪抬腿,照著巴布扎布的雙膝咔咔兩腳下去。
咔嚓
咔嚓
“啊”
巴布扎布的慘嚎,讓娘子軍的手更抖了。
善坤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趙傳薪跺碎了巴布扎布的膝蓋,這才套上面罩,手一揮,多了那把大到夸張的灰色切割者。
他微微撇頭,對貢桑諾爾布說“這你家大的什么幾把玩意兒,耀武揚威的,想來你平時沒少受氣。老實交代,間諜都藏在哪,否則老子要大開殺戒,讓你變成鰥夫”
貢桑諾爾布忽然輕輕咳嗽一聲,眼角余光朝兩旁瞄了瞄,發現沒有別人后,便用低到只有伊藤柳太郎和他的親信烏爾圖木集,以及趙傳薪能聽見的蚊子聲說“其余人下落,本王自會交代。只是河原操子,卻為善坤藏匿,你須得找她才是。”
說完,嘴巴緊閉,仿佛從未開過口。
趙傳薪看看他,再看看遠處兀自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善坤,心中哂然一笑。
借刀殺人是吧
趙傳薪拖著灰色切割者,剛抬腿,便踏上了縹緲旅者。
眾女兵但見趙傳薪眨眼間就竄出去三四十米,嚇了一跳。
砰
其中一人緊張的走火。
自然沒打到趙傳薪,卻擊中了這邊的一個王府新軍士兵。
“”
趙傳薪兩個呼吸間,就到了娘子軍面前,伸出灰色切割者,勾住剛剛開槍的那個女兵,刮著她的身體旋轉一圈,將她甩飛出去,頓時砸到一片。
善坤開始有點怕了,歇斯底里喊“開槍,開槍”
砰,砰,砰
連貢桑諾爾布都不敢下令開槍,這個女人卻做到了。
趙傳薪從來就不講究對女人心慈手軟,他吃軟不吃硬。
既然善坤下令開槍,他也不客氣,右手握住斧柄,灰色切割者橫掃千軍。
嗤嗤嗤
三個娘子軍死的很慘。
他一邊橫掃灰色切割者,同時開啟圣光通道,在娘子軍中轉的好像陀螺,巨斧沾著即傷,碰著就死。
濺起的血,密集成了霧氣。
女人尖利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伴隨著陣陣槍聲,硝煙彌漫。
這其中,僅有半數是趙傳薪造成的,另一半是她們自己慌亂下胡亂調轉槍口射殺自己人誤傷的。
善坤很幸運,這種亂槍之下,竟然沒傷著一根毫毛,只是臉色蒼白身體發抖不知所措。
她不是不知道害怕,和之前一樣,每次狠毒過后都有恃無恐,覺得自己愛新覺羅氏的名頭好像護身符一樣讓她有不死之身。
但顯然,今天她錯了。
趙傳薪米閃現一次,灰色切割者割麥子一樣收割性命,片刻就到了善坤面前。
善坤一抬頭,就看見了猙獰的面罩,和背后戲謔的目光。
近在咫尺的趙傳薪問她“你不愛新覺羅嗎你繼續叫啊”
善坤伸出手指,長長的指甲指著趙傳薪色厲內荏尖聲道“我乃愛新覺羅氏,肅親王為我兄長,你敢傷我,誅你九族”
“我誅你麻痹”
趙傳薪雙手舉斧,下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