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說“不必請罪,你直接以死謝罪吧。”
巴布扎布臉色陰沉“弄死他,算我的”
在這片地界上,他也是橫著走的主,受不得激。
或許是因為在王府門口,這些人不敢動槍,只是取出馬刀朝趙傳薪劈砍過來。
趙傳薪手中赫然多出一把大的離譜的灰色巨斧。
那人嚇了一跳,但這么大一把斧頭,想來十分笨重,也沒放在心上。
然而趙傳薪只是握著巨斧的柄尾錘頭處,探出身子,巨斧朝前伸去,口中還說“好好一匹馬不能傷了,看我絕技無情舔嫂”
巨斧的尖尖帶有鉤鐮的一頭,卡住馬匪的肋骨處,然后他便覺得一股大力勾來,身體不受控制的落馬,被拖到了趙傳薪面前。
巴布扎布看的眼皮一跳,那可是一把足有七尺多長的巨斧啊,拿著末端還能輕松的伸出去,這手腕的力量也太夸張了些
他卻不知,這巨斧的總重量,比兩把板斧重不了多少。
馬匪被勾來,趙傳薪轉身,掄斧。
呼
仿佛一陣風刮過。
嗤
一腔熱血沖天起
馬匪無頭尸身踉蹌兩步,重重倒地。
而座下馬匹毫發未傷。
徐紅巖看的一呆。
那把巨長的刀就很夸張了,現在又是巨斧。
巴布扎布本來打馬向前,卻忽然勒住韁繩。
唏律律
若非騎術好,那匹馬好懸將他掀翻。
王府門口,一群男女學生目睹了整個過程,嘴巴張成了“o”泡。
他們從未見過這么殺人的。
王府侍衛悚然而驚,立刻端起快槍“放下武器,放下武器”
趙傳薪在人群中怡然不懼,一來護具齊全,二來有這些馬匪擋著,子彈也飛不過來。
他哈哈一笑“放你麻痹。”
說著,朝另外一個離得近的馬匪一勾,馬匪輕松勾下了馬,趙傳薪再次轉身。
嗤
大好的頭顱。
徐紅巖見巴布扎布等人不敢動槍,而趙傳薪猶如霸王再世呂布重生般勇猛,便帶著哭腔喊道“趙大師,馬匪頭子,砍掉了那孩子的耳朵”
趙傳薪活動脖子,巨斧拖地而行,留下的溝槽里還有血跡,問“什么孩子”
“一農家子僅始齔之年,虎頭虎腦,拿著一把短刀,說是你送的”
牙牙是學語的年紀,孩提是尚在襁褓但已會發笑年紀,始齔是脫乳牙的年紀,總角是扎羊角辮年紀
趙傳薪立即想到那個虎頭虎腦的鼻涕娃。
其實他應該還沒到換牙的時候,想來也就五六歲的樣子。
趙傳薪腦海中浮現巴布扎布一刀砍掉那孩子耳朵的畫面,眼珠子立刻就紅了。
而巴布扎布,此時已經顧不得是不是在王府跟前,立即取了快槍,拉栓
砰
動槍了。
王府大門的學生一縮脖子。
王府侍衛緊張到面色鐵青,但他們沒敢開槍,因為沒得到命令,且眼前這伙人與親王有舊。
再看趙傳薪,他微微錯身,子彈根本沒打到他。
趙傳薪盯著巴布扎布,將自己的戰爭之創面罩緩緩戴上“焯尼瑪的,今天讓你死快一秒,都對不住那只耳朵。”
巴布扎布身體戰栗。
他從未見過這么近的距離,可以躲掉子彈的人類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