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說我要凡性液體交換。
趙傳薪心里呵呵。
他想了一下,凡性液體具體有何珍貴之處,他無從得知。
或許是煉制某種藥劑。
工匠是女獵人未婚夫,又這么急吼吼的前來,目的性太明顯了。
我是否同意交換
趙傳薪心中權衡,片刻寫
我說凡性液體貴重。
工匠毫不退讓我父親對各種海怪材料最熟悉不過,所以他才能成為聲名遠揚的鎧甲工匠。而他已經將全部的知識傳授給我,我的手藝全天下屈指可數。況且,鋸船蟲的隱形鱗片,牽一發而動全身,這個世界上,僅有我具有不破壞任何結構的情況下,又快又好打造鎧甲的能力。
趙傳薪繼續寫
我搖搖頭但還是沒有凡性液體的價值高。
其實他知道個屁價值啊
工匠城府不夠深,立刻急了那你還想要什么
趙傳薪寫;
我說我僅僅支付你一半的凡性液體,你不但要為我打造鎧甲、披風,我還有一把武器,它用普通金屬打造,你要想辦法讓它變的堅固耐磨、打造無比鋒利。
既然這貨懂得各種海怪材料的知識,想來是有辦法的。
工匠想了想說鎧甲和披風沒問題,但武器,我只能做到一半。
我問什么意思
工匠說我父親曾搜集一些骨質金屬,添加到金屬中,會讓金屬變得如同骨骼一樣具有蜂窩狀內部結構,這會使得同樣大小武器變輕、堅固、鋒刃切割效果加倍。但因為需要極高的溫度,普通烈焰難以企及,所以我能骨質金屬,但無法打造,只能由你來想辦法。
我是否同意交換
趙傳薪沒猶豫,寫
我同意。
工匠變得興高采烈,又對我說無畏先鋒,你無疑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可以單槍匹馬獵殺鋸船蟲,這堪比紅島最了不起的獵手。我將免費為你和你的朋友住宿。
我正懊惱船長將我們帶到酒館,聞言欣然同意。
只是船長不大愉快。
臨別前,船長提醒我說無畏先鋒,夜里的紅島,不要去那些至暗之處。
上次貿易官也警告別亂走,這次船長又提醒。
趙傳薪又回想起之前“莪”聽到的黑暗中的窸窸窣窣聲。
我向船長致謝,然后隨著工匠出門。
工匠肩上掛著一盞燈,胳膊下夾著一盞燈,手里提著一盞燈。
工匠的家里立于另一座懸崖之上,我們走了很遠的石階路,直到沒了路燈,我才發現,紅島上的夜格外的黑,黑的不見五指。
下面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層層疊疊,石板階梯兩旁的土呈現暗紅色,據說那都是被血長期浸泡過的。
我又聽見了窸窸窣窣聲。
我剛想問工匠,工匠指著前面說這就是我家。
工匠家里是一座很大的木質兩層小樓,門頂繪制猶如兩撇胡須的圖案,不知道是裝點所用還是別有深意。
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我問這是什么味道
工匠一邊引導我們進去,一邊說是一種海怪的油脂,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他沒有要繼續解釋的意思。
一樓隨處可見各種制造鎧甲的工具,我們穿行過去,順腐朽的樓梯上了二樓。踩在地板上,發出嘎吱嘎吱的動靜,顯然日久失修,這些木頭已經有些問題。
工匠安排我們在其中有四張床的一間屋子住下。
臨走前,工匠說我父親住在樓下,他不希望被打擾,大家不要亂走,外面不安全。
趙傳薪便將骨質金屬傳送過來,合上了舊神法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