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功夫,他又將水囊來回傳送一次,給“我”補充氧氣。
女獵手無奈,只能在前面走。
不多時,一顆拳頭大小的臟器出現在二人面前。
女獵手說“這里面就是凡性液體,你拿刀割開就能取出。”
可能換成是單純的“我”就迫不及待的照辦了,可趙傳薪粘上毛比猴還精,立即傳送來一個玻璃瓶“你來割,往瓶子里接。”
說著將瓶子丟了過去。
女獵手從腰間摸索著,取出一個不到巴掌大小的刀片。
趙傳薪看的惡寒,還好剛剛她沒有動這件隱藏起來的武器。
只見女獵手接近那臟器,手尋如閃電的探出、收回。
而那個臟器,表面忽然伸出無數細小而鋒利的尖刺。
尖刺起初還附著其表面,然后紛紛脫落。
趙傳薪冷笑。
剛剛換成是“我”,手怕是要被這些尖刺刺的千瘡百孔。
女獵手這時候才將瓶子放在臟器的破口處,透明液體汩汩而出,流入玻璃瓶中。
等沒有任何液體后,趙傳薪說“丟過來”
女獵手仿佛很聽話,將瓶子一丟。
她用的力氣很微妙,瓶子必然會在空中打著旋。
離心力會將里面的液體濺出。
所以,趙傳薪如果想要凡性液體,就必須搶著去接。
然而,趙傳薪只是淡淡一笑“就這”
卻見那瓶子好像有一雙手穩穩地托舉著,緩緩在半空朝趙傳薪飛來。
女獵手瞪圓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自從趙傳薪附體,女獵手的所有伎倆在“我”面前都不堪一擊。
這個女人真是可惡到令人切齒,壞到腳底流膿。
很難想象,這幅漂亮臉孔下竟然藏著蛇蝎心腸。
趙傳薪接過玻璃瓶,拿玻璃蓋子,對上螺紋擰上。
這又是女獵手沒想到的,他們都是用木頭塞子。
趙傳薪將凡性液體收起,朝女獵手齜牙“拜拜了您那”
說完,他迅速朝來路跑回,跳上內腔,在智能陀螺儀的助力下輾轉騰挪,片刻就不見了蹤跡。
即便有智能陀螺儀的助臂,趙傳薪依舊覺得吃力,可想而知,女獵手想要攀爬數百米的內腔通道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等海怪的身體完全沉入深海,她就更不可能出去了,因為會海水巨大的壓強壓爆內臟。
船上,兄妹和森靈精靈焦急的望著海面“貿易官先生,那個可惡的女人除了能在水下視物,還有別的手段嗎”
貿易官又取出那個鏨刻邪惡老鼠的酒壺灌了一口“呵呵,這個女獵手很可怕,就算比她強的人,與她硬碰硬也會吃虧,嚴重就是個死”
兄妹一直跟隨“我”出生入死,對“我”的感情很深。
哥哥聞言,立刻就去扒船舷“我要下去救無畏先鋒。”
貿易官卻將他抱住“瘋了嗎如果無畏先鋒出事,你就更不是她的對手了。”
正說話間,“我”破水而出,沖天而起,一躍落至甲板上。
對面船只的船長眼睛一亮,不愧是他想給當狗腿子的男人。
但旋即面色微變,喊道“無畏先鋒,女獵手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