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椒、肉桂、八角、丁香、小茴香籽、干姜、豆蔻、甘草、胡椒、陳皮”
廚子腦容量不敷用,懵逼道“不是五香嗎這得有十三香了吧”
趙傳薪“哦,那你就叫它十三香吧,記住了是趙傳薪十三香。”
心說老王頭你先往后稍稍。
裹粉子,寬油炸制,反復炸制。
廚子又問“反復炸制,這是為了酥脆不粘吧”
同樣是炸,趙傳薪用了兩種肉,一種肥瘦相間的梅肉,一種是全瘦的里脊肉。
梅肉做成了滋味肉,里脊肉做成了鍋包肉。
出鍋后,趙傳薪分別夾一塊塞入口中。
“唔,不錯。”
廚子迫不及待的也嘗試,眼睛一亮“有些意思,趙先生大嘴吃四方,這兩道菜在下平生僅見,該不是趙先生所創”
實際上他也未必真能看得上,關鍵得捧著這位。
“呵呵,除了不吃苦不吃虧,其余啥都吃。”趙傳薪分別裝盤,端著就往外走。
有的民族只吃牛羊,然后吃豬肉的人會說他們腥膻重;吃豬肉的民族,然后吃牛羊者會說他們臭。
趙傳薪都不少吃,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是膻還是臭。
廚子在后面喊“趙先生,這兩道菜叫什么”
趙傳薪很想據為己有,叫趙傳薪鍋包肉、趙傳薪滋味肉,后來又覺得不雅,好像在罵自己。
“鍋包肉,滋味肉。”
最終還是作罷。
帶到了餐廳,周學熙正和趙熙隆等人聊天,面前暫時只有一盤花生米。
周學熙還真拿著趙傳薪給的錢買了花生米。
鍋包肉和滋味肉端上來,趙傳薪坐下“來來來,都過來趁熱吃,一人一塊。”
旁人都拘謹,唯獨周學熙和趙熙隆兩個聰明人毫不客氣。
中國人的禮儀中講究門道不少,什么吃有吃相坐有坐相,作客者和主人都有章法。
可周學熙與趙熙隆已然囫圇的了解過趙傳薪,只要別觸逆鱗,客套什么的就免了,與奇人打交道也要與眾不同。
果然,他們毫不客氣的嘗了,趙傳薪反而高興。
“酸甜可口”
“酥香咸甜,層次豐富。”
旁人見了,也去嘗試。
兩盤子肉,轉眼就見了底。
最后一個考工房的管理者想要夾盤子里最后兩塊,趙傳薪卻先一步下筷子叼走“啥也不是,吃啥都趕不上熱乎的。”
那人的筷子撈了個寂寞,悻悻收回,見別人吃的香甜,心中大感后悔。
趙傳薪用兩道菜就拉近了和眾人的關系。
嬉笑怒罵,絲毫看不出上位者的架子。
趙傳薪發現有一些廣東那邊的管理層,與大家格格不入。
這是趙傳薪鑿死了林貴君的后遺癥,他們有些被孤立了。
旁人還以為趙傳薪對這個群體有意見。
趙傳薪其實只是不想看到屁大點的礦務局,非得分出派系,彼此爭斗內耗。另外林貴君看菜下碟,以為他比洋人好欺負的做派,實在是廁所里點燈籠找死。
跟他們本身無關。
相反,沿海城市近水樓臺先得月,最先了解世界的他們在這個時代是真的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