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刻刀本身拉成兩米多細線,在夜里更是肉眼不可見。
所以這給了斯普萊爾一種錯覺,就仿佛趙傳薪揮舞苗刀的時候,仿佛刀鋒在數米外都能將人碎尸萬段一般震撼。
趙傳薪頂著鱗盾,將英軍殺穿。
剩下英軍已然破膽,哭嚎著四散奔逃。
不是他們不夠勇敢,是趙傳薪已經超出了他們能理解的范圍。
趙傳薪見沒人朝他開槍,就收起了鱗盾,朝僵立當場的斯普萊爾笑了笑“看來你忘了逃跑。”
斯普萊爾“”
他是嚇得跑不動。
趙傳薪屈膝,狂暴甲發力,猛然彈跳,竟跳過了滿地的尸骸和鮮血,躍過八九米遠。
他立地跳遠的距離,趕得上后世跳遠世界記錄了。
瞬間來到斯普萊爾面前。
斯普萊爾眼皮狂跳。
這還是人嗎
趙傳薪跳到了斯普萊爾面前,捏著他軍服的衣襟,將苗刀上的血跡擦拭掉還刀入鞘。
“留你一命在此收尸,趙某向來管殺不管埋。順便帶話給朱爾典,收起他日不落的驕傲,法袍、假發、天平、辯論那一套,在我趙傳薪這里不好使”
趙傳薪不輕不重伸手拍了拍斯普萊爾的臉頰,輕蔑一笑,又回到了裕盛軒。
他來到威英面前,拖死狗一般拖著他出來,說“給你一晚上的時間,將賬目和各種文件厘清,明日我帶人來交接。你可以耍小動作,如果你想跑,老子給你一晚上跑路的時間,你就看看能不能逃得掉就完了”
威英看著尸橫遍野的場面,彎腰“哇”的吐了出來。
后面跟出來的德璀琳、葉溶光以及眾多食客同樣大吐特吐。
肢體膏草莽,血流成川源。
還有斷了半截沒死透的英軍,尚在地上掙扎。
有那種身子骨羸弱些的,見了這種慘烈戰爭場面,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眾人終于知道,遠東屠夫和戰神這等名聲,到底是怎么來的。
妥妥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
趙傳薪又看了一眼葉溶光就想轉身離開。
此時,人群中忽然有人問“趙先生,你對朝廷批準的憲法大綱怎么看”
趙傳薪沒關注這些事,甚至不知道內容是啥。
他琢磨了一下“就清廷批準憲法大綱這個事,我就想問問,灤州境內除了裕盛軒,還有什么好吃的酒樓”
那人一個踉蹌,好懸摔倒。
趙傳薪見他不回答,失望的搖搖頭,扛著面刀轉身離開。
他左蹦一下,右跳一下,躲過地上的“下貨”、血液以及殘肢斷骸。
看似有些滑稽,但威英卻發現他每次跳的距離和高度都遠超常人。
他的影子,被昏黃的路燈拉的忽長忽短,明暗不定。
片刻,眾人就失去了他的身影,隱匿于黑暗當中。
葉溶光忽然望向了京城的方向,擦擦嘴角的污漬,嘆道“燕雀強扮鴻鵠之志,蟲蠅妄稱虎狼,龍蛇反而扶危救困,如之奈何”
正如有心人評價曾、李、袁、蔣等一蟹不如一蟹。
電氣時代,消息傳遞變得簡單起來。
慈禧和愛新覺羅奕劻兩人,猜測作亂者為趙傳薪,或給他扣屎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