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樂呵呵道“呀,看來還真是搜集情報的地方。二位發發好心,告訴我你們的上級是誰,名單給我列出來,如何”
松崎保一厲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柜臺后的大夫,手摸向了柜臺里,掏出了兩把東洋刀,一把丟給了松崎保一。
大夫說“看來你害了失心瘋,這病得治。”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趙傳薪笑嘻嘻的掀開了斗篷,摘掉了墨鏡“我這失心瘋,必須見血才能心平氣和。”
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來者不善。
松崎保一喝道“既如此,那我會幫你治治。”
言罷,提刀上前。
趙傳薪快速拔出杖頭,精靈刻刀劃過,松崎保一手中的東洋刀悄無聲息斷開。
而松崎保一卻慣性的雙手握住無刃的刀柄劈砍,當然劈了個寂寞。
趙傳薪掄著救贖權杖。
“砰”
這一下,哪怕鋼鐵俠來了都能給他干掉漆,何況松崎保一的血肉之軀
他的手臂骨頭斷茬,被打的刺穿了皮肉。
在他大嚷大叫前,趙傳薪抄起柜臺上的抹布,塞進他的嘴里。
然后看也不看的抄杖,架住大夫的刀鋒。
大夫駭然,這人莫不是滿腦袋都長了眼睛
趙傳薪轉頭,朝他齜牙一笑“今天老子要打斷你十二指腸”
說著,救贖權杖猛地一挑,大夫手里的東洋刀直接被挑飛,刀尖釘在了棚頂上。
趙傳薪手按柜臺,越了過去,拎著救贖權杖朝大夫肚子猛擊兩下,大夫雙眼暴突,不由自主的彎腰。
趙傳薪扯著他的后衣襟,將他丟了出去。
他來到二人面前,拽椅子椅背在前,點上煙坐下問“上下級名單,偽裝身份,地點,全都交代出來。”
松崎保一吐出口中抹布,雖然滿頭大汗,卻陰沉的嘿嘿笑了兩聲“我已是死過一次的人,葬禮都提前辦完了,你以為你能威脅到我么”
“死”趙傳薪嗤笑“你以為死很可怕么”
他伸出左手,打了個響指。
松崎保一的斷臂處開始灼燒。
他驚恐的看著血肉和骨頭都燒成了灰,反而流血被止住了。
在缺乏醫療條件的時候,斷臂處用烙鐵能止血。
趙傳薪幫他省卻了許多步驟,一步到位,將半條胳膊都燒沒了。
松崎保一想叫,趙傳薪一抬手,地上抹布自動飛起,塞進松崎保一口中。
這種詭異的場面,真是比死還令人心生畏懼。
趙傳薪又問“說,還是不說”
松崎保一咬牙,搖頭。
趙傳薪又望向了大夫。
大夫目光閃爍,顯然沒有松崎保一那么無畏,他被嚇到了。
眼前這人,甚至都不像是人。
松崎保一立刻狠厲的瞪了他一眼。
趙傳薪取出苗刀,刀鞘卡在椅背上,發力抽刀柄。
苗刀竄了出去,脫離趙傳薪手掌,在半空中調轉刀刃。
刀鋒劃過松崎保一的左眼,晶體立刻破裂外流
那苗刀在空中轉了半圈,又飛回趙傳薪掌中,被他插刀入鞘,一氣呵成。
“你他媽瞪啥瞪”趙傳薪指著大夫“好了,你可以說了。”
大夫的肚子雖然依舊隱隱作痛,但沒那么劇烈了。
他開口說“我,我說”
松崎保一再次吐出抹布“住口”
說著朝大夫撲去,兩人扭打起來。
但他畢竟失去了半條手臂,大夫求生欲爆發,三兩下將松崎保一壓在下面。
趙傳薪丟過去一段麻繩“給他捆上。”
大夫糾結。
趙傳薪一甩精靈刻刀,大夫的一根腳指頭,連同靴子一齊斷裂。
大夫剛要慘叫,趙傳薪冷冷道“敢叫便割了你的舌頭。”
大夫趕忙忍痛收聲,哆哆嗦嗦的將松崎保一捆住,并第三次拿抹布塞住松崎保一的嘴。
做完這些,他臉上的汗,沖出一道道灰印。
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給趙傳薪報起了名單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