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哄笑。
就數李老垛笑的最暢快。
趙傳薪也跟著笑,笑的意味深長。
他拍拍手“該干活干活,該訓練訓練去吧。”
古麗扎爾跳脫的跑到趙傳薪身后,想跟他一起忙活。
趙傳薪就說“我剛剛看到一頭母羊要下羔子了,你去看看吧。”
說完,他小聲跟王改名說了一句,然后朝工地而去。
一聽要下崽子,古麗扎爾趕忙顛顛的跑去,腦袋后面的馬尾辮烏黑油亮,一甩一甩的。
李老垛見了,心里火熱不已。
他猥瑣的笑了笑,進餐廳悄悄的偷了兩塊昨天剩下油酥饃,然后抄起關山刀,仿佛要去練刀,卻有意無意的朝古麗扎爾的方向而去。
古麗扎爾跑進羊群看了看,昨天生的小羊羔子已經能跪著吃奶了,而另外幾個大肚子的母羊沒有要生產的跡象。
她疑惑的看了看老狼,老狼卻盯著她身后。
古麗扎爾回頭,發現李老垛躡手躡腳的跟進了深深的草叢里。
這片草場,長勢瘋狂的普遍都比人的個頭還要高。
不必每天澆灌臭液,它們已經很難枯死了。
古麗扎爾這次帶著彎刀,她抽刀冷聲問“你要干什么”
李老垛連刀帶鞘的架著,根本沒放在眼里。
他淫笑著說“干什么呵呵,日子就如這片綠洲,一時半刻走不得,那不如好好快活快活”
此時,他背后傳來一個冰冷冷的聲音“不,日子就好像洗澡,溫度調錯,水深火熱。”
李老垛駭然轉頭,就看見趙傳薪赫然站在他背后。
在趙傳薪背后不遠處,還有王改名和一干刀客,甚至連郭禿娃和還沒走的莫理循也來了。
古麗扎爾如釋重負,旋即露出了開心的笑。
她證明了一件事什么英雄狗熊,如果她有事,趙傳薪才不會坐視不理。
而李老垛,臉上露出僵硬的笑“趙掌柜,一個女人而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果在下有什么令你不滿意的地方,今后一定改。”
趙傳薪也笑了“那好,我對你還活著十分不滿意,希望你能克服一下。”
李老垛“”
他沉下臉,對那群刀客喊道“墩子,鍋貼兒,咱們患難之交,你們不能坐視旁觀。”
墩子和鍋貼兒對視一眼,沒動。
李老垛“嘡啷”拔出刀來。
趙傳薪不退反進,赤手空拳向前走。
李老垛面目猙獰,拔刀前沖。
趙傳薪伸出左手,劍指一挑。
李老垛忽然慘叫一聲,松開握刀的手。
他的手掌被燙的滋滋冒煙。
他的關山刀子變得彤紅,非金屬部分已經點燃,瞬間燃成灰燼。
金屬刀身則化為紅彤彤的鐵水。
趙傳薪翻了翻手掌,鐵水濺落,將李老垛的左腳燙的焦黑。
李老垛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連那匹老狼都嚇得夾起了尾巴。
王改名、劉艾、莫理循等人都嚇傻了。
一股烤肉味在空氣里彌漫。
趙傳薪齜牙看著李老垛“成大事者,要九分熟才行。”
伸手,一團火焰將李老垛包裹。
他連慘叫聲都無法發出,因為腦袋先被燒成了灰。
然后是身體。
燃燒的速度很快,不到二十秒,李老垛就燒成了骨灰。
趙傳薪一揚手,粒子流出現,狂風將灰燼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