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劉艾。
李老垛此前一直都沒害怕,直到趙傳薪回來,他才有些做賊心虛。
等他出去解手的時候,劉艾追了上去,冷笑說“李老垛,趙掌柜嘴黑心善,好心收留,你可不要不知好歹。你要是敢打歪主意,我劉艾手里的刀子第一個不答應。”
李老垛哼了一聲“毛都沒長齊的閹貨,少管閑事。”
劉艾向來對這種謾罵和詆毀充耳不聞。
只要別觸碰他的底線。
齊振鷺得了計,沒走。晚上餐廳一群江湖漢觥籌交錯,喝的面紅耳赤。
各種牛逼天上飛
不時地有人來找趙傳薪敬酒,趙傳薪來者不拒,一并全喝了,身上卻沒有酒氣,臉不紅眼不迷離。
李飛虎抹了抹嘴角的酒漬“趙掌柜千杯不醉,量究竟在哪”
“莫問掌柜酒量,遙指海子方向。”趙傳薪淡淡道。
歲月教會了趙傳薪叛逆和瘋狂的時期已經一去不返,到了該裝逼的年紀了。
李飛虎和齊振鷺哈哈大笑。
此時,李老垛端著玻璃杯過來,先拿酒壇子給趙傳薪倒滿“敬掌柜一杯。”
今天的古麗扎爾很安靜,看見李老垛過來的時候,還摸了摸腰間的彎刀。
趙傳薪眼角余光看見了,卻沒說什么。
抬起酒杯,一飲而盡。
李老垛見狀,隱晦而得意的瞄了一眼古麗扎爾。
古麗扎爾氣呼呼的,將彎刀拔出一截,又插了回去。
趙傳薪全都看在眼里,卻按捺住什么都沒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齊振鷺上前低聲問“趙掌柜,計策已定,余者齊某自當雞毛傳信,安排布置。可尚有兩件事不明。談判后,官府抓捕,我等該如何得脫”
“你來天上飛,剩余的人去關中,我給你們安排后路。”
趙傳薪還有一枚棋子呢,只要那會兒棋子還沒死,自然有這些人的容身之所。
“那現在又該當如何”
“挑好手來天上飛,訓練出一支精銳隊伍。”
“人多嘴雜,萬一走漏了風聲,官兵追殺至此怎生是好”
“大漠是天然的護城河,炮運不進來,補給不易。只是快槍馬刀的話,相信我,他們打不進來。”
見趙傳薪信誓旦旦,齊振鷺暫且放心。
趙傳薪去上廁所,出門后,便將秘境里的酒重新裝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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