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古麗扎爾在他耳邊說“給我講故事吧。”
沙漠星空很亮,或許是因為沒有太多因素分散注意力,讓人更有抬頭欲望的緣故。。
趙傳薪看了看天上的繁星,邊走邊說“給你講個黃皮子討封的故事吧。”
他聲音低沉,配合沙漠里嗚嗚的風,等說到了“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明顯的,背上的古麗扎爾打了個哆嗦。
故事講完,古麗扎爾心有余悸,促狹心起,她故意捏著嗓子,在趙傳薪耳邊吹氣“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趙傳薪“youseakengish”
古麗扎爾“啊”
趙傳薪哈哈一笑“你看,有黃皮子這樣問你,你這樣回它,直接就破解了。”
古麗扎爾也跟著笑,覺得沙漠的夜風格外痛快。
趙傳薪去暖棚拿了種子,發現古麗扎爾一點都不怕臭液的味道。
他戴上泥抹子手套,踩上縹緲旅者,說“你抓緊了我。”
他的手就從古麗扎爾屁股上挪開,狂奔的同時,反向操作,細化沙土。
三個來回,他粉化出一條五米寬,二十多米長的通道。
然后撒種子。
撒完后,第四趟粉化。
反向操作的時候,沙地會翻滾,恰好將種子埋沒。
古麗扎爾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感受風馳電掣的快感。
“不能撒太多,萬一活不了就糟糕了。”
他又洋洋灑灑的將臭液倒入這條通道。
“等種子用完了怎么辦”古麗扎爾家里只放牧,不種地,對播種是不在行的。
“種子用完就扦插。”
“什么叫扦插”
“就是折斷樹枝插土中。”
“為何折斷樹枝還能長”
“因為你話太多。”
“你再講個故事好不好”
“這玩意兒就講一個,講多了叫人笑話。”
“為何笑話”
“”
趙傳薪帶她去上廁所,然后回去睡覺。
這間臥室其實是趙傳薪的。
臥室窗戶朝南,本來地炕頭西腳東,但古麗扎爾非得調轉,頭東腳西。
趙傳薪說“你睡吧。”
就要出去。
古麗扎爾卻說“我害怕。”
“那就壯著膽子。”
“別走。”
“你就拿這個考驗掌柜的是吧”
趙傳薪是慣人的人嗎
當即就脫了衣服。
一件一件又一件,最后只剩下了平角褲。
古麗扎爾看著他滿身紋身,震驚“你要做什么”
“睡覺。”
古麗扎爾其實很懵懂,而趙掌柜能有什么壞心思
莫理循本來早就應該離開蘭州,正是因為當日碰見了趙傳薪,他便四處打聽這個道士,走遍了周遭的道觀仍然難覓其蹤。
他最后,去了找到彭英甲求助“此道士頭發短,大冷天穿單層青袍,身材高大,胡須濃密,言談舉止不拘一格,懂得縮地成寸之術彭總辦,你可知蘭州府哪里有這樣一位道士”
彭英甲欲言又止,最后說“當你尋到了他,記得通知我一聲。”
“”莫理循哭笑不得“莫非彭總辦也在尋他”
“哈哈知己難覓爾。”彭英甲對他講述了當日發生在黃河岸邊的事情“此人眼光、見識皆不凡,陜甘正需如此有才之士。”
莫理循聳聳肩“彭總辦都不知道,那我只好繼續西行,前往涼州、甘州、肅州看看。”
他本來就想要一年半載,考察中國西部。
這是預定的路線。
彭英甲想了想說“此人壯懷激烈,可手段卻也暴烈,一言不合便要動手,想來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莫理循先生定能發現其蹤跡。”
“借你吉言,這道士是我西行路上,最精彩的見聞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