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去鳥人部落求助,被利欲熏心的鳥人拒絕。
“我”又和喪靈趕往北方,去向熊人求助。
暗影森林北方,土地逐漸貧瘠。
前方是一望無垠的沙地,沙地上存活著為數眾多奇形怪狀的樹木。
喪靈說小心,這里有一棵來自于上古時期,從隕石中破土而出的母樹。惡劣的環境,讓母樹在沙礫的漩渦中長久的哭嚎。它頑強的誕生出無數子嗣,子樹身材臃腫,里面儲存的水分,能供母樹吸取。我們要避開母樹所在之處,它會吞噬掉任何經過的血肉之軀。我們不要驚動它。
喪靈帶我在暗影森林沙丘中跋涉,一路向北上了高原。
我們在這里休整一夜,明日就能抵達熊人部落。
趙傳薪合上書,在床上翻來覆去,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睡下。
第二天早,他依舊起的很晚。
洗漱完,來到客廳,看見這兩天忙的不見人影的李光宗,正陪著一個留光頭的洋人喝茶。
李光宗剛想說話,劉華強就搶先說“院長,我請一天假。”
趙傳薪打了個哈欠“怎么你媳婦明天要嫁人啊”
“啊這”劉華強哭笑不得“年初二,我妻子回門,我要送她。”
他沒生氣,因為他已經摸清了趙傳薪性子。別看院長好像嘴黑,實際上他一點都不心慈手軟。
大過年的不能給自己招惹血光之災。
趙傳薪揮揮手“滾蛋吧。”
李光宗這才起身說“掌門,這位是阿爾伯特卡恩先生,是法國知名銀行家,也是享譽全球的攝影師。”
阿爾伯特卡恩打量趙傳薪,這個男人上身穿著一件絲絨混紡的黑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精壯的小臂。褲子合體,不像此時正裝那么寬大。腳上趿拉一雙棉拖鞋。
原本的光頭上,長出一層濃密的發茬。
五官十分硬朗。
阿爾伯特卡恩眼睛一亮,趙傳薪果然和他見過的所有中國人都不同。
趙傳薪伸了個懶腰,拍拍阿爾伯特卡恩肩膀“嘿,上門就上門,還帶個照相機當禮物,伙計你太客氣了。”
阿爾伯特卡恩“”
李光宗尷尬一笑“開玩笑呢,卡恩先生別當真。掌門,卡恩先生是攝影師,這是他的工具。”
阿爾伯特卡恩卻說“如果趙先生喜歡,送你也無妨。”
趙傳薪大咧咧坐下,喝了一口茶“我準備今天就走,漢口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
李光宗忙應下,說“掌門,卡恩先生特意來拜訪你,想要為你拍攝記錄。”
阿爾伯特卡恩也說“是的,趙先生,我看報紙上,有關你的照片拍的很模糊,籠罩在煙霧當中,我來近距離好生給你拍攝幾張吧”
“不拍”趙傳薪干脆了當的拒絕。
煙霧繚繞虛虛實實,本就是他刻意而為,又豈會讓阿爾伯特卡恩拍攝清晰的照片呢
于是氣氛尷尬起來。
趙隊長說話從來不給別人留面子,和陌生人更是如此,這和多數把中庸之道當智慧的國人大相徑庭。
阿爾伯特卡恩比李光宗更能接受這種直接,他今日志在必得,趕忙說“趙先生,我需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趙傳薪眼睛瞪的大了些“日本天皇死了日本發生地震陸地沉入海中日本海嘯千萬人喪生”
“額”阿爾伯特卡恩擦擦腦門的汗“都不是。我想告訴趙先生,美國頑童畫報的插畫家威爾登,畫了幾幅丑化趙先生的插畫,還準備郵回美國發表。”
“啊原來是這個呀。”趙傳薪咳嗽一聲“害,讓我白白替日本人擔心一場,呵呵呵”
“”阿爾伯特卡恩跟著訕笑兩聲“難道您就不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