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內狼奔豕突,哭爹喊娘。
有一個毛子想要打破窗戶跳出去,趙傳薪瞬間來到窗前,沖他笑了笑“焯尼瑪的,這把知道誰是主人了”
那人剛想說話。
唰
寒光閃過,身首異處。
包圍圈越來越小,有個被毛子帶來的華人女子,眼睛里全是絕望,“噗通”的跪了下去。
趙傳薪看了她一眼,卻沒動手。
其他毛子見了,跪下不死
于是有模有樣的跟著學,瞬間跪了一地。
有一個腦袋慢半拍的毛子沒跪,趙傳薪一刀過去將他刺穿,反手釘在了地板上
血,順著刀刃緩緩流淌。
趙傳薪拽過一把椅子,施施然坐下。
他指了指人群中一個侍應生“去,上菜。”
侍應生戰戰兢兢的爬起來,如蒙大赦的朝后廚跑去。
趙傳薪朝趙一仙歪了歪頭“去后廚盯著點。”
趙一仙也怕,即便見了多次,還是覺得手腳發軟“萬一,萬一,他們有槍”
“那他們將為你陪葬。”
“”
趙一仙不敢反駁,生怕趙傳薪殺紅了眼連他也一刀解決了,小跑著去了后廚。
別說人,連狗都怕。
巴爾沃斯夾著尾巴躲在干飯身后。
可片刻見沒事了,想要湊一具身體旁舔舐地上的血液。
干飯一巴掌抽過去,巴爾沃斯嗚咽著退后。
本杰明戈德伯格繞過遍地尸體,挨著趙傳薪坐下。
趙傳薪夾著雪茄,手指敲打餐桌。
每發出“咚咚”聲,跪著的毛子們就打個哆嗦,血腥味襲來,片刻就體若篩糠。
其中一個禿頂的毛子開口說“我是奇諾巴諾夫,我是俄國貴族,我是尼古拉二世的親戚”
原來小巴諾夫也在這里就餐。
趙傳薪沒忍住,嗤的笑了“慈禧和羅斯福,老子都一樣錘,尼古拉一世算個幾把”
“”小巴諾夫驚駭,這人究竟是誰
好大的口氣
旋即,一個名字浮上心頭。
除了那人,再沒有一個華人敢這般肆無忌憚在俄租界大開殺戒。
他牙齒打顫,吐字不清“你喜歡狗是嗎那條好像是我哥哥的狗,我可以送你十條猛犬。”
趙傳薪翹起二郎腿“你他媽看老子像是愛狗人士么”
他以前也養狗,但如果狗不聽話,那肯定是連抽帶踹。并且掌握了訓練狗子的最佳方法窩心腳
干飯是唯一的例外。
小巴諾夫語塞。
他的漢語說的很差,組織一番語言,才磕磕絆絆說“你想要什么”
“巴公的房子,你知道嗎”
那可太知道了。
小巴諾夫猛地點頭“知道知道,那里有一半是我的。”
“哦,這樣啊,我覺得那棟筒子樓不錯。你也知道,我家好幾十口子人,房間少了不行。”
小巴諾夫腦袋轉了幾道彎才明白,因為思維差異,他們通常是不喜歡拐彎抹角的。
他干干巴巴說“那棟樓值三萬兩銀子呢”
“好好好。”趙傳薪吐個煙圈“你這個態度是吧,行,行,行看來你這人沒格局。”
小巴諾夫cu瘋狂運轉。
道理他都懂,就是心疼,割舍不下。那樓從1902年開始建,如今已經是1908年年初,預計還要兩三年才能完工。耗了他們哥倆很大心血,還指望靠它賺一大筆銀子呢。
所謂財迷心竅,小巴諾夫想到了一個借口,趕緊說“根據各國租界的法律,中國人不得在租界內購置房產”
他說的是事實。
許多年后,胡賡堂的事業達到了巔峰,法租界的一對夫婦想要回國,變賣法租界的五十棟房產。
胡賡堂要買,但是因為律法不容,他只能拿出20萬塊,讓比利時的義品洋行代為購買,也需要讓他們代為出租,所收租金的10要給義品洋行當酬勞,可把胡賡堂心疼壞了。
當然,這都是后話。
小巴諾夫覺得這些都沒什么,所以信口說出。
可趙傳薪聽了,覺得無比的刺耳。
他瞇起了眼睛“這是你們租界的法律是吧”
小巴諾夫還以為趙傳薪開始講道理了,猛點頭“對”
“對哈”趙傳薪抄起桌子上的湯碗,向小巴諾夫走去。
小巴諾夫還在喋喋不休“恩,法律不允許,實在遺憾”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