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哈哈一笑“何須你還老子自己來取”
說著,踢了他膝蓋一腳,讓水野幸吉跪下。
趙傳薪取出苗刀,踩住水野幸吉的后背。
水野幸吉似乎想到他要干啥,急忙掙扎。
但是趙傳薪的力量,又豈是他能夠抗衡的
趙傳薪拎刀指著對面騷動的日軍,高聲道“焯尼們媽的,今日以水野老賊之血醒蒼生,以水野老賊之血鑒軒轅”
說完,手起刀落,人頭滾地,熱血噴涌,絲毫不拖泥帶水,比任何劊子手都要專業
漢口百姓瘋了,又跳又叫,大快人心
日軍也瘋了,瘋狂的舉槍射擊。
然而彈藥全部落空,趙傳薪又消失了。
他再次出現在日軍陣營當中,連連閃現,寒芒縷縷,不知有幾人成刀下亡魂;槍聲陣陣,難說血噴了多少升。
這次是趙傳薪戰斗最暢快的一次,buff疊滿了
日軍對神出鬼沒的趙傳薪一點辦法都沒有,沒見過用連續閃現走位的人。
趙傳薪最后一次閃現,閃現了很遠,直接跳出了包圍圈。
他端著麥德森,在百姓面前、在日軍背后瘋狂掃射。
再頑強的意志力,也有個限度。
日軍崩潰了,屁滾尿流的四散奔逃。
豬突戰術,用在逃亡上也是合適的。
剩余的散兵游勇,趙傳薪也不去追殺。
他摘掉了面罩,來到了百姓面前。
人群中阿寶一看,這下確信無疑,趙傳薪就是淫僧,淫僧就是趙傳薪。
趙傳薪摸了摸光頭,哈哈一笑“咱們南方的跳蚤虱子還有臭蟲太多了,沒辦法,索性剃了光頭,一路冒充僧人抵達漢口。”
人群爆發一陣哄笑。
趙傳薪臉色一肅,指著日租界外違建的軍營說“我趙傳薪在這里給你們壓陣,全都拆了帶走,誰拿了就是誰的。今日趙某將話撂在這里,官府不敢管,列強更不敢討要。拆”
百姓一聽,我焯,這還等什么
一股腦的沖向了那些營房。
有人昏了頭,連日租界邊緣的洋樓也都拆了,大錘掄的咣咣響
趙傳薪也不阻攔,難道只許日本人違建,不許中國百姓強拆嗎
上萬人的工地,趙傳薪還是第一次見。
主觀能動性極強,效率杠杠滴。
等人群散去,原地站了個女子。
趙傳薪點上一根雪茄,抬眼一瞧,錯愕道“小寡婦,你怎么還沒走”
阿寶臉蛋有些發燙“淫趙先生,你”
趙傳薪斜著眼睛看她“身上沒藏一把剪刀”
阿寶臉色一變“你都知道了”
趙傳薪冷笑“那夜你但凡拿著剪刀下床,立刻會身首異處,就像那水野老賊。”
阿寶苦澀的笑了笑“當日你沒下手,不如今日讓你殺了泄憤。得了今日所見所聞,縱死我亦絕無怨言”
說著,就閉上了眼,引頸就戮。
反正趙傳薪刀子利,砍人頭如同砍瓜切菜,應該不會痛苦太久。
刀子自然沒落下來,半晌也沒動靜。
她睜眼一看,趙傳薪解了褲腰帶,在不遠處噓噓呢。
水聲大作
阿寶霞飛雙頰,跺跺腳趕忙轉身,很難說看見的東西沒有給她心靈造成小小的震撼。
這淫僧
趙傳薪暢快了一通,打了個冷戰,早上喝的湯和茶水都排了出去。
他提褲子,來到斷壁殘垣旁,靠著墻抽煙。
日租界的日本商賈和百姓根本不敢出來。
阿寶見他不搭理自己,有些失落。
但她臉皮薄,既然趙傳薪不殺她,她也不愿意在這里礙眼,蕭索的向城中走去。
江湖兒女,和百姓以及貴族的思維都不同。
他們見慣了死亡,即便有錢,也未必過上豪奢的生活。
做事不講法,講理。
趙傳薪殺人有理,阿寶也沒理由繼續怨憤。
心結盡去后,阿寶覺得身體輕飄飄的。
不自覺的來到港口,買了船票,腦海里全是那道一人血戰日軍的豪邁身影
中午,還有人來給趙傳薪送了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