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沒人能制的住這個頭頂流膿腳底生瘡的壞到根子的狗東西了嗎
花樓里,胡賡堂起床,被人伺候著洗漱一番。
出去吃早點的時候,聽見其他嫖客談話。
“聽說了嗎,趙傳薪來漢口了。”
“怎么沒聽說原來那樂善堂竟是日本特務機構,里面十余奸細,盡被趙傳薪給屠了,聽人說里面腥臊的很,滿地都是血,嚇煞人也”
“不但如此,趙傳薪下了懸賞,抓住了一個日本奸細賞大洋五十塊,抓住頭目賞八十塊,那些有些本領在身的豪杰蠢蠢欲動。所謂,盡有韜鈐施虎豹,不容草澤匿龍蛇,我看那些日本奸細無所遁形就是不知,這錢要去哪領”
“你快歇著吧,爬女人肚皮耗盡了精氣神,軟腳蝦也敢圖那懸賞”
胡賡堂忽地起了一身冷汗。
昨日,叫麻生久秀的日本制鐵所的代表,還登門造訪,要與他合作走私煙土和火器的買賣。
他沒答應,但是也沒拒絕。
幸好自己機智啊,沒留下把柄,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本來漫天烽火,百姓該惶恐。
可自當聽說與英、日租界的士兵發生沖突的是趙傳薪以后,百姓就不怕了。
賊過如梳,兵過如篦的事不會發生,枉顧百姓死活的事更不會出現,焚劫殺戮之事趙隊長可從來不干,也不會縱容英、日兩國囂張。
果然,有途經各國租界的百姓,看到所有人都枕戈待旦,如臨大敵的模樣,就不由得暗戳戳的爽。
焯,叫你們嘚瑟,這下知道怕了吧
一大早,趙傳薪就感應到舊神圣壇瘋狂吸收信仰之力。
他還在日租界門外守著,喝茶瞭望,等君出甕。
沒等到水野幸吉,卻看見無數漢口百姓蜂擁而來。
因為所有日軍都龜縮回租界內,外面非法擴建的軍營倒是空出來了。
有人大喝道“趙先生既替我們漢口百姓聲張正義,我等更不該坐以待斃,將日軍的違建軍營拆除就在今日”
一呼百應,百姓云從。
一群百姓好像土匪一樣,在租界入口處的日軍眼皮子下,攀屋上脊,手腳麻利的拆家。
日軍懵了,有人趕忙回去向水野幸吉稟告。
那些建筑,都是水野幸吉好不容易蓋起來的,這些年和漢口百姓以及當地官府反復拉扯,偷偷挪動界碑,步步蠶食才有今日之果實。
聽聞噩耗,目眥欲裂,拍案破口大罵“這些該死的愚夫愚婦,該死的豬玀病夫,真是好膽。如今已經天明,各租界嚴密把守,料來那趙傳薪也不敢冒大不韙現身,速速帶兵鎮壓,我稍后便至。”
手下想起了那些百姓臉上的瘋狂,不無擔憂道“領事,他們反抗怎么辦”
水野幸吉臉色猙獰“多年之心血不可毀于一旦,如有反抗,殺一儆百。”
感情真把厚著臉皮的侵吞土地,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日租界外,百姓手里抄著家伙事,錘鑿錛斧鋸,鎬釬锨叉車,奮勇爭先,拆的磚瓦房梁如同螞蟻搬家一樣往外運。
不但愛國守土,還能小賺上一筆。
他們見還沒得令的日軍,眼睜睜看著,憤怒的謾罵,卻無人上前制止,不由得更加肆無忌憚。
看,這就是趙先生的威能,解氣。
萬千百姓的破壞力是相當大的,而且人數愈演愈烈,一些不相干的,沒那么激進的百姓,見有利可圖,竟也參與其中。
當令兵回轉時,都有些傻眼了“怎么拆的這么快領事有令,速速集合,上前鎮壓”
看的怒火中燒的日本士兵,終于摩拳擦掌提槍上前,喝罵威脅不在話下。
烏合之眾,仗著人多勇氣無限放大。
有人開口罵道“狗日的日本人,勸你們不要不識抬舉,趙先生可就在漢口”
那日本士官異常囂張,抬起槍托,照那百姓腦門就是一杵子。
頓時百姓頭破血流。
士官罵道“八嘎,趙傳薪來了又如何大白天的,老子弄死他你們再不住手,別怪我們不客氣”
見日本人動手,有畏縮的百姓停下動作。
可又有人喊“日本人不敢拿我們如何,大伙繼續拆”
沒有最高長官在場,日兵或多或少還有些忌憚,還不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