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精靈刻刀割了一塊板子,在上面刻了一行字上海灘、漢口、四川、天津衛的樂善堂皆為日本特務機構。凡抓獲日本特務活口者,賞大洋50塊。抓捕頭目,賞大洋80塊趙傳薪,丁未年臘月十九。
他直接挑明了身份,是因為過了今夜,就算日本人和英國人再傻,也知道是趙傳薪干的。
這個世界上,個人武勇恐怖如斯者,唯有他一人而已。
再者還有許多特征,趙傳薪想掩飾都沒用。
最重要的是,日本人早就在屋頂布置好埋伏,那不用說,防的肯定就是他趙傳薪。
屋頂戰神么,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他扛著板子出了門,立在樂善堂門口,將門掩上,先去了盛宣懷的公館,再去胡、包兩家,將剩下的六人都處理了。
尸體都放在了原地,他向來管殺不管埋。
最后趙傳薪也沒回胡家,而是去了日租界。
日租界此時被重兵把守了起來,一個個日本士兵眼珠子瞪的溜圓,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有只耗子路過,兩三個日本士兵端著刺刀一頓捅
趙傳薪拿著望遠鏡遠遠的看著“”
至于么
那更不用說日本駐漢領事館,肯定是鐵筒一般嚴防死守。
他挑了江灘一處三層小樓,跳上了樓頂,裹著兩層棉被兜頭就睡。
這一覺睡到了旭日初升。
趙傳薪睜開眼,在樓頂刷牙洗漱。
自從有了潤之領主的致意后,他就沒怎么用過毛巾了。
取出炭爐,燒一壺熱水,先泡一杯熱茶放著。
取出自制的方便面,下鍋里煮,在洋樓樓頂忙活起來。
一對洋人夫婦,聽見了樓頂的切墩聲。
妻子裹著被子,懵逼的問“達令,是什么聲音”
丈夫開窗,清冷的空氣洶涌而入,讓他不禁打了個冷戰。抬頭向上看,什么都看不見。
他披上衣服,拿起獵槍,上了閣樓,鉆出了天窗。
只見一個華人正將切好的白菜下鍋。
丈夫端起了獵槍,沒等他說話,就聽那華人淡淡道“媽的法克兒,三秒內,你不放下槍就會死。”
丈夫聞言大怒“你這個”
“三”
趙傳薪甩手,一把斧頭飛來,嵌入丈夫的腦門。
難道不知老子從不講武德么
趙傳薪扭扭脖子,伸手,斧頭旋轉著飛回了掌心。澆水洗刷,驅散水汽,收起,面不改色的繼續煮面。
妻子在下面左等右等,干等丈夫不回來,于是抄起爐鉤子也上了閣樓,出了天窗,就看見了丈夫倒在天臺血泊中。
而一個華人正在撈面。
牛肉、伴隨著辣椒的辛烈香氣在屋頂彌漫。
妻子張開嘴,小舌頭才剛顫,就聽那華人說“媽的法克兒,敢喊就死”
仿佛不信邪一眼個,妻子小舌頭撥楞著“啊”
咄
聲音頓止。
正所謂,花鈿委地無人收,翠翹金雀玉搔頭。
趙傳薪重復之前的動作收回斧子,開吃,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樓頂很寧靜,還能看江景。
太陽升高,但見水天一色,草木蕭蕭,搖搖兩岸。
趙傳薪先喝一口湯,然后稀里嘩啦的吃著牛肉面,暖意在胃里蕩漾。
一鍋面下肚,趙傳薪心滿意足。
洋人夫婦的尸體,絲毫影響不了他的胃口。
他坐在小馬扎上,端起茶缸,溫度剛剛好,喝了一口只覺神清氣爽。
看了一眼尸體,趙傳薪自語“十方空無異,眾生起分別。這片土地不屬于你們,偏偏真當成自己家想要美式居合,你們不死誰死老子心眼很小的,哎,造孽啊”
本杰明戈德伯格說了漢口百姓和日軍的矛盾,趙傳薪嘴上不說,不代表他心里不想
那水野幸吉,又不知會不會當縮頭烏龜,寸步不離他的龜殼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