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戈德伯格將在日租界的所見所聞講述一遍。
他說“師父,俺聽見漢口的百姓埋汰人的時候,就問下東洋租界去呵可見,這給漢口百姓留下了多么惡劣的印象。”
盛恩頤有些不以為然。
而胡立卻義憤填膺“日本人當真可惡”
趙傳薪繼續吃喝,光吃肉一會兒就該餓了,他就把面條下鍋,仿佛對他們的話充耳不聞。
這時候,干飯“汪汪汪”
趙一仙好奇問“本杰明,干飯說什么”
本杰明戈德伯格翻譯“干飯說如果沒人站出來,無所謂,到時候我會出手”
趙一仙“咳咳,好大的口氣”
“這條狗真的會說話”盛恩頤很懷疑,他俯身發出“汪汪汪”
干飯“汪汪汪”
盛恩頤驚奇說“它還真回應我,它說什么了”
本杰明戈德伯格翻譯“干飯說傻逼,學狗叫無需用吳語腔”
盛恩頤“”
胡立憋笑憋的臉紅脖子粗。
胡賡堂很晚才回家。
回來后,他滿身酒氣,雙目迷離,問管家“阿寶在何處”
管家小心翼翼的說“阿寶姑娘已經離開,成昆法師他們留了下來。”
“什么”胡賡堂眼睛瞪的老大“阿寶為何走那和尚為何要留”
“這老爺,我也不知。”
胡賡堂喝大了,他搖搖頭,決定明日再做計較。
翌日。
趙傳薪吃過早飯,換上一身筆挺的混紡西服,罩上羊毛大衣,穿著一雙純手工擦色的棕色皮鞋,戴上了禮帽,手里拎著救贖權杖充當文明杖出了碧云里,搭了一輛黃包車朝英租界駛去。
到了英租界門口,趙傳薪在英軍守衛面前,堂而皇之下車,付了車錢和不菲的小費,系上西裝扣子,整理大衣,先抬腕看看飛行員方盤腕表,然后昂首挺胸朝里面走去。
照例說,華人進英租界,需要出示身份。
尋常百姓根本不放行。
但是趙傳薪氣場太強了,不怒自威,那一身合體而名貴的行頭,包括手腕上的新式腕表,讓人一看就知道來頭很大,等閑之輩想裝都沒那個本錢,更沒有那個精氣神。
經過英軍守衛的時候,趙傳薪輕描淡寫的朝他點點頭,三分禮貌、七分倨傲。
英軍守衛猶豫了一下,卻是沒有阻攔。
趙傳薪將救贖權杖,在手掌心輕輕敲打,信步逛著。
不得不說,侵略者在霸占土地的同時,也給漢口、上海灘和天津衛這些港口城市帶來了繁華。
街旁的各式西洋建筑整齊儼然,街道秩序非常,同時又不失繁華。
日本在英租界分布了二十多家洋行,三井洋行赫然在列。
同時還有德、法等國的洋行,有蛋廠燈廠和貨站,有保險和輪船業務
終于到了橫濱正金銀行,趙傳薪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
“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里面的大堂經理,操著蹩腳的英文問。
趙傳薪則用英文回應“恐怕你幫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