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很想問問是什么,但還是忍住了。
這種大型戰爭曠日持久,萬一誘惑太大,他會心癢難耐的。
我想帶上兄妹,喪靈卻對我說我只能帶一人,人多就要靠步行。
我反復權衡,決定孤身一人上路。
安排兄妹留在森靈精靈族地,我和喪靈踏上旅程。
又到了恢復體力時間,趙傳薪合上了舊神法典。
盛宣懷公館。
盛宣懷和胡賡堂對話,而胡立卻到了里間,與盛恩頤喝茶聊天。
兩家都經商,倒是有些共同話題,但淺嘗輒止,并沒有深入去聊,因為經商對于他們這個年紀來說有些枯燥乏味。
所以聊的不冷不熱。
直到
盛恩頤兩眼放光說“我在長江行船時,遇到了一位法師。說出來你不敢想,那位法師竟然真的精通傳說中的水遁之術”
這種見聞,必須拿出來顯擺一下不可。
胡立一聽,直拍大腿“四公子,實不相瞞,我家里也有一位法師,同樣精通水遁,還帶我遨游長江”
兩人眼珠子冒光的白話了半天,一合計我焯,這不是同一人嗎
盛恩頤問“你家里那位法師,法號叫什么”
“成昆”
“”
家里的事業,他們不大感興趣。
但那個神秘的成昆法師,卻讓他們聊的火熱。
盛恩頤羨慕說“他竟然就住在你們胡家宅中”
胡立也沒了身份差距帶來的拘謹,見盛恩頤十分感興趣,心里一動“四公子,咱們現在是朋友,對么”
“自然”
“四公子,在下斗膽邀請你前去府上一敘”
盛恩頤先是眼睛一亮,然后故作矜持的說“能看出來,胡世叔雪中送炭之舉令家父倍感欣慰。所謂患難見真情,家父公務繁忙沒有時間,那我就該替父分憂,去貴府上拜訪一遭,還望賢弟不要怪我叨擾”
胡立搖頭晃腦“四公子這說的叫什么話你能來,寒舍可謂是蓬蓽生輝”
趙傳薪還想著睡個下午覺。
可能這段時間東奔西走太勤快,以至于難以成眠。
輾轉片刻,起身出門。
本杰明戈德伯格和趙一仙沒在屋,不知去哪了。
趙傳薪來到大門,遞給了門房一根煙后,蹲在門口看行人。
門對面有個小販,似乎是賣蜂蜜的。
趙傳薪一根煙沒抽完,就見兩輛黃包車緩緩駛來,在胡家宅邸外停下。
“見過成昆法師”盛恩頤興高采烈的跳下車朝趙傳薪喊。
另一人是胡立。
趙傳薪將煙頭在地上摁滅“原來是你這個小癟犢子啊。”
盛恩頤被罵也不惱。
因為從胡立口中他得知,趙傳薪一視同仁,對誰都不客氣。
演義中,神仙佛祖都仙氣飄飄形同道德君子,實際上寫書的都是儒生,所以千篇一律。
可在兩人看來,真正的得道高人,就該是成昆法師這般不拘小節,游戲人間。
這時,胡立瞥了一眼對面賣蜂蜜的小販,驚奇道“販蜂蜜的漢子還真勤快,早間還在盛左堂公館,下午又跑來了碧云里。”
趙傳薪聞言眉毛一挑,他樂呵呵的朝賣蜂蜜的走了過去。
賣蜂蜜的小販趕忙問“這位法師,買蜂蜜么這都是保存完好的荊條花蜜,香得很。”
趙傳薪咂摸了一下他的口音,又向擔子里望了望,里面是一個個小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