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跺腳“大白天見了鬼,這人如何跑的這般快”
他說話這會,趙傳薪已然到了一里外。
踩著縹緲旅者行駛片刻,出了城區。
趙傳薪見稻田里落著一片麻雀,當麻雀發現他的時候,成群結隊的想要齊飛。
可它們剛振翅,趙傳薪就到了近前。
他將伏虎戒的虎頭調轉,讓虎口朝指肚內側,大拇指劃拉上面的綠松石轉輪,看起來好像拈著蘭花指。
并沒有起風,可一群麻雀,以及地上的土塊碎石,一同朝趙傳薪襲來。
趙傳薪“”
他趕忙拇指按住轉輪,同時飛快的向左轉向,躲過泥土和碎石以及麻雀。
停下,他回頭望了一眼,見地上許多麻雀被碎石泥土打死打暈。
我焯
蜂人首領,用觸角一吸,能精準的吸住一個人。
可趙傳薪一吸,就是排山倒海。
他下了縹緲旅者,依舊心有余悸。
回去將地上的麻雀撿了,沒死透的將脖子扭斷,全都裝進了袋子里,足有幾十個之多。
他見七八米外的地上有一塊巴掌大小的圓石,這次他用的是擒龍戒。
轉輪轉動,手掌對準圓石。
嗖
圓石飛了回來,趙傳薪用五指攥住。
他已經做好了卸力的準備,然而發現圓石靠近手掌的時候的力量很小,至少不會傷到自己。
這是怎么回事
喪靈抓回來的食人花的喉骨非常狂暴,而蜂人首領的食人花喉骨就能對準單一目標。
重新踏上縹緲旅者,他分心二用,跑著同時,不時地吸著能見到的各種東西。
首先他能確定,吸力并非風力。
其次,伏虎戒是范圍吸力,擒龍戒是單一目標吸力。
伏虎戒范圍十米左右。
擒龍戒范圍近二十米。
伏虎戒吸來的物體,可能會傷到趙傳薪。
擒龍戒則不會,無論是石頭,還是一塊木頭,動能似乎不變。
他能吸來二百斤的巨石,但擒龍戒的力量無法撼動扎根土里的大樹。
輪動則吸,輪停則止。
趙傳薪一口氣跑到了運河邊,見這里竟然有不少百姓湊熱鬧。
原來每逢過年前,當地的士紳回聯合湊銀子請戲班子來幾天“公演”。因為靠著漕河、運河,距離長江也不遠,這里的百姓日子過的還算富庶。擺臺子唱戲,年終圖一樂呵。
搭了個露天的臺子,劇目是西廂記。
本來人多,很難發現本杰明戈德伯格他們的蹤跡。
但那輛勞斯萊斯太扎眼,趙傳薪一眼就找到了他們。
三人一狗,正聚精會神的聽戲。
阿寶氣憤道“守橋叛將孫飛虎著實可惡”
本杰明戈德伯格則說“怨就怨那張生,百無一用是書生,啥也不是,換做是俺,哼哼,生米先煮成熟飯,再削崔夫人一頓”
趙一仙搖頭晃腦“月色溶溶夜,花陰寂寂春。如何臨皓魄,不見月中人好詩好詩。”
干飯“汪汪汪”
此時,一個聲音自他們背后傳來“如果守橋叛將孫飛虎如為師這般英俊,那崔鶯鶯真的很難不愛,直接移情別戀了。”
三人愕然回頭。
阿寶很入戲,很生氣“胡說八道。崔鶯鶯不是那種人。”
趙傳薪哈哈一笑“為師若是那張生,有崔夫人這種攪屎棍的丈母娘,還娶個幾把崔鶯鶯,去找衛尚書的閨女她難道不香么”
這下,算是引了眾怒。
不光是阿寶,連周圍百姓也紛紛對趙傳薪怒目而視。
“這說的叫什么話”
“真是不當人子”
“好一個無情無義的和尚,啊t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