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的掌柜和伙計,正小聲嘀咕呢。
忽然一陣風刮過,剛抬頭,隱約看見一道黑影閃過。
兩人面面相覷,掌柜的問“剛剛的是什么”
伙計撓撓瓜皮帽“不知。”
趙傳薪抓著倆巡士,平衡感反而更好。
出了門,來到漕河旁,他才將倆巡士放下。
兩個巡士嚇傻了,眼睛瞪的溜圓,背對著漕河,訥訥不敢言。
腳踏實地后,兩人的小腿肚子轉筋,軟的不行。
趙傳薪樂呵呵的站在他們面前問“如何還拿不拿老子下獄了”
其中一個巡士大喊一聲“啊,妖怪”
卻是轉身就逃。
可他背后就是漕河,剛轉身,“噗通”一聲落水了。
另一個巡士,絲毫不講義氣,大叫一聲朝另一個方向跑了。
趙傳薪“”
看著巡士在漕河里撲騰兩下,居然沒了動靜。
趙傳薪趕忙跳入河中,短短一個呼吸間,就將那嗆水的巡士撈出河面,丟上岸去。
巡士大聲咳水,死狗一般的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尤其一陣寒風吹來,巡士臉煞白煞白的。
趙傳薪跺跺腳,水珠四濺,寒氣蒸騰,汲水的棉袍瞬間干透了。
他踢了巡士一腳“站起來。”
巡士抱住腦袋“妖怪不,這位,這位大仙、法師,饒小的一命啊”
“我讓你起來”趙傳薪語氣加重。
巡士戰戰兢兢起身,卻是低著頭不敢看趙傳薪。
趙傳薪揮揮手,巡士衣服上的水汽散發。
“說罷,為何來抓我”
巡士剛剛還很冷,忽然覺得干爽,很是一愣“這是客棧掌柜,遣伙計去報官,說三男一女,有傷風化”
趙傳薪啐了口“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怪不得咋一看那老不死的,就感覺他為老不尊,十分不正經。”
巡士“”
趙傳薪擺擺手“滾蛋吧,明天帶點特產,送來客棧賠罪,饒你不死。”
巡士膝蓋一軟,跪了下去“多謝法師,多謝法師饒命”
磕了一頭,起身麻溜的跑了。
屬實過于刺激,趙傳薪更是睡意全無。
看著洶涌的漕河,趙傳薪想要試試縹緲旅者,能否在水上行走。
縹緲旅者雖然在行駛之時會懸空,但它并不能飛,必須貼地懸浮。
他踩踏縹緲之旅,徑直沖入漕河當中。
只見水面被壓的下沉一道溝壑,旋即被張力擠壓,穩穩地前行。遇到了些許風浪,甚至都不會顛簸,只是浮浮沉沉,絕不會濕鞋。
趙傳薪眼睛一亮,只此一點,就比智能陀螺儀要強許多。
這條漕河叫丹金溧漕河,南宋抗金時期,此河成為向北運量的重要糧道。舉子赴京趕考、商賈貿易往來,都要靠這條漕河進行,是溝通南北的關鍵河流。
兩邊有大片的田地,有廟宇,有許多古跡遺存。
趙傳薪溯流而上,水上行走,遠比陸地更加安全。否則一塊石頭,可能就會讓趙傳薪“翻車”。
汽車是鐵包肉,摩托車是肉包鐵,而縹緲旅者快起來要是翻車了,那下場可能比騎摩托還要慘烈。
他想要測試縹緲旅者的極限,于是加速,加速,再加速。
僅用了1分鐘,便跑了足有4公里的路程,抵達了京杭大運河。
這還不是最快的速度。
趙傳薪繼續測試,沿著大運河北上,一艘艘船被他輕而易舉的超越。
速度快的墨鏡已然不管用,趙傳薪須得換上潛水鏡,拿羊毛圍巾將口鼻緊緊纏住,帽子將耳朵兜住,雙手抄在袖口里,還須攥緊了袖口不讓兜風才行。
僅用了四分鐘,抵達了大運河與長江的交匯處。
這短短四分鐘,怕是得跑了至少20公里路。
這里是鎮江府和揚州的地界。
果真是風馳電掣,瞬息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