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阿寶經歷了許多事,死了老頭子,部下成群成批量的死,本該悲傷至極。
可不知怎地,趙傳薪讓她很想發笑。
趙傳薪去買風鵝。
掌柜的嬉笑問“和尚也吃葷嗎”
趙傳薪豎起單掌“阿彌陀佛,佛祖穿腸過,酒肉心中留。世人若學我,處處皆樂土。”
掌柜的笑容僵住,撓撓頭“是這樣嗎”
阿寶再也忍不住,嗤的笑出聲。
笑場后,又覺得對不起逝者,忙收斂了笑意。
如此一來,紅唇變幻間,嘴型可就精彩了。
趙傳薪震驚道“呀,瞅瞅你那嘴,真比貧僧的麥德森機槍的槍口還難壓咋地,讓馬蜂蟄了嗎”
本杰明戈德伯格和趙一仙狂笑。
阿寶真是尷尬的腳指頭摳地,幸好小時候沒裹腳,要不然當場得摳骨折。
風鵝拿紙包好了兩只,趙傳薪說“趕緊走,路上邊走邊吃,趁天沒黑去下個縣留宿。”
上了車,趙傳薪掰開兩條鵝腿,分別給了徒弟和趙一仙,他則掰鵝翅。
卻沒給阿寶。
這鵝肉肉質白嫩、爽滑、清香撲鼻,肥而不膩,酥嫩可口,還帶著稻草的獨特味道。
偏偏趙傳薪還朝著阿寶咀嚼,拿出銀制酒壺小酌一口“唔,貧僧以酒代茶,以葷代素,先吃為敬。”
阿寶“”
她體型勻稱,但飯量很大。本來中午因為趙傳薪揶揄,就少吃了些。
此時也有些餓了。
她很想抑制住口水的泛濫,但有點困難。
趙傳薪把骨頭嚼的嘎嘣脆,將腦袋伸過去,問阿寶“小寡婦,你一點都不饞,是吧”
阿寶發誓,這輩子都沒這么討厭過一個人,真的。
那嚼鵝翅的聲音,以及鵝肉的香氣,讓她抓狂。
此三人,別的不說,卻妥妥都是吃貨。
她撇過頭去。
趙傳薪掰下一塊胸脯,繞過阿寶的臉頰,遞到她鼻子前“香么”
阿寶終于爆發“停車,我要下車,我要再搶一”
趙傳薪嘿嘿一笑,隨手將鵝胸脯塞她嘴里,將她后半截話堵住。
阿寶惡狠狠的咀嚼。
車子到了下個集鎮,本杰明戈德伯格在一家客棧外停了車。
剛下車,本杰明戈德伯格見客棧門前有個斜坡,鋪著石磚,平整且長。
他說“師父,你把俺的滑板拿出來,這里適合玩滑板。”
趙傳薪隨手將那塊從美國返回時、在船上給他做的滑板取出。
本杰明戈德伯格踩著滑板,稍稍用力,順著斜坡平穩滑行。
本杰明戈德伯格大呼小叫,玩的十分過癮。
趙傳薪想起來,秘境里還有一件寶貝縹緲旅者。
他一直不知道縹緲旅者是干什么用的,原本打算等尼古拉特斯拉來中國,讓他研究一下。
此時見本杰明戈德伯格滑的挺開心,趙傳薪也將縹緲旅者取了出來,準備就著坡滑一下試試。
就在此時,他意識里的舊神圣火,突然間抖動起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