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知府何剛德在趙傳薪前腳一走,后腳就收到了消息。
上海的英國領事館總領事哲美森聽聞蘇州死了自己的同胞,他不管罪魁禍首是誰,也不提讓何剛德緝兇,只是一味地要個說法。
并且向清廷提出抗議。
顯然,哲美森惹不起趙傳薪,但是他能要挾清廷。
所以何剛德焦頭爛額。
好好個迎春活動,怎么就變成了血案現場
據灑掃血跡的人說,先農壇上的殷紅之色,用上了洋皂,用上了豬鬃刷,卻依舊洗刷不去。
或許真應了趙傳薪的話血祭春牛
此事一時間在百姓中廣為流傳,越傳越邪乎。
他們給趙傳薪羅織了各種天神之名,什么下凡拯救黎民巴拉巴拉。
加上今日又捉了金昆秀,何剛德咬牙,于是上報請求太湖會操,震懾太湖盜。
并且告訴縣署“不必去桃花塢,直接在監獄把金昆秀給明正典刑”
監獄里弄死一個人太簡單了,死后再將尸體抬出去示眾,警告太湖里的匪盜也就罷了。
不過,這些都是趙傳薪不知道的。
他正在和舊神圣火較勁。
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試了,舊神圣火就是不動。
趙傳薪放棄了。
見前面兩人還在爭論路線,趙傳薪怒了“媽的長嘴是干啥的下去問問路不就行了”
趙一仙灰溜溜下車問路,片刻回轉“趙神仙,咱們向北朝常州方向走,再向西去漢口吧。”
趙傳薪自無不可,走哪不是走。
這便簡單了,沿著運河走即可。
只是,沒走出多遠,前面突兀的出現了一群穿著破襖的漢子,各個提著刀劍。
為首之人,烏袖蠻靴,面貌端妍,臉蛋帶著些許嬰兒肥,兩條粗粗的麻花辮,穿著打扮和妝容和此時的婦女大相徑庭,不是旁人,正是阿寶。
阿寶手里的兩把劍,此時換成了一桿矛。
她立著矛,擋在路上,眼里蓄滿了淚水,可面上卻帶著煞氣。
本杰明戈德伯格“嘎吱”一腳剎車,車子在泥濘的田邊小路滑行一米才停下。
趙傳薪懶洋洋的下了車,手抄在袖子里,齜牙道“好狗不擋路,擋路的都不是好狗。”
阿寶提矛,指著趙傳薪“都怪你,耽誤了我去救夫君。你這嘴賤的和尚,先殺了你祭我夫君在天之靈。”
哦,趙傳薪恍然,原來金昆秀已經被處死,這速度可真快,根本不給死緩的機會。
阿寶身后一眾喬裝打扮的太湖盜跟著鼓噪起來,但臉上卻并無多少悲傷。
趙傳薪伸出手,拇指亂竄,仰天道“貧僧掐指一算,你有點抬舉你夫君了,他死了上不了天,談不上在天之靈。”
阿寶傷心,加上悲憤,聽了趙傳薪的話后氣炸了,哭訴道“我夫婦二人,取財從不害命,我夫君他獲資也從不采花,如今卻名列刑章,身罹法網,難逃一死。上天何其不公,老天爺也要彌補他一二,你這惡僧,如何說他上不得天”
趙傳薪心說,這時候應該給小寡婦配上bg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
他嘿嘿一笑“只取財,不傷命哦,感情你還挺驕傲是吧用不用我給你你們雕一個最佳太湖盜的獎章”
阿寶氣急攻心,將矛往地上使勁一頓,復又舉起,朝趙傳薪沖了過來“今日,我就先殺了你這伶牙俐齒的無恥和尚”
趙傳薪嗤夷然不懼,反而嗤笑說“小寡婦,你又是伶牙俐齒,又是無齒,那到底還有沒有牙啊”
“啊,我殺了你”
本杰明戈德伯格在駕駛位上探頭問“師父,用不用俺從旁輔助”
迷魂燈可是時刻被他背在身上的,連睡覺都要摟著。
趙傳薪笑嘻嘻道“不用,切記,收拾小寡婦,是我們師門的拿手好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