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也不阻攔。
他彈了彈手指,一滴水珠好像具備彈力,在他指間顛了顛“本來趙某要殺了這狗東西。”
跪地上的眾囚徒聽的眼睛發亮。
身份互換了。
然而,趙傳薪接著說“可我又一想,你們還要回家,殺了他,怕是會給你們招來禍患。此人便交由你們處置,要殺要留隨你們便。”
黃福廷是坐鎮鎮南關大本營的將領,在當地的地位很高。
趙傳薪拍拍屁股隨便走人,但這些人不行。
黃福廷一聽,事情竟然還有這么大的轉機
他趕忙朝趙傳薪叩首“黃某不過是聽令行事,殺人非本意。但凡趙先生放我一馬,今后愿效犬馬之勞,更答應絕不會報復他們。”
趙傳薪卻走了,邊走邊說“我不缺犬馬。”
干飯應景的跑了過來,后面跟著趙一仙。
看,犬馬都有。
原本的歷史上,這些鎮南關的百姓,都死在了清廷的屠刀之下。
現在卻因為趙傳薪,他們得以存活。
雙喜此時正拿著望遠鏡,死死地盯著遠處。
王隆問“雙喜哥,咋了”
“有一隊人馬來了,看穿著是清廷的新軍。”
王隆本能的激發了戰斗模式,咔嚓將槍上膛,準備一場惡戰。
趙傳薪此時走來,對王隆說“用不著緊張。”
他已經看清來人是誰了。
本杰明戈德伯格帶著一個小姑娘朝這邊跑來。
途中,小姑娘和他分道揚鑣,朝囚徒那邊跑去。
本杰明戈德伯格撓撓頭,似乎還有些不舍。
趙傳薪見狀,嗤笑道“你挺浪啊,這又是哪個秧歌隊的閨女”
本杰明戈德伯格靦腆道“挺好的姑娘,可惜太戀家。”
“”
趙傳薪不可置信“你個癟犢子,啥時候還學會了拐帶婦女我他媽警告你,不準打歪主意,什么事都講究個自愿。”
“那不會那不會”本杰明戈德伯格訕笑“她說洋人長得丑,師父你看我丑么”
趙傳薪“她說得對。”
本杰明戈德伯格“”
遠處帶著新軍馳援的,正是趙傳薪有過一面之緣的郭人漳。
郭人漳也老遠的看見了趙傳薪,嚇得他腳步一頓。
他扯著脖子喊“趙先生,我是郭葆生。”
郭人漳是廣西巡防營的統領。發生這么大的事,他自然會到場,只是沒想到攪動風云的是趙傳薪。
趙傳薪掏出雪茄點上“有屁快放。”
王隆很崇拜趙傳薪,他偷窺趙傳薪的言行舉止時候,發現雨點落不到趙傳薪的雪茄上,雪茄的一圈好像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郭人漳回頭看看自己帶來的新軍隊伍,心里一點底氣都沒有。
據聞趙傳薪在天津衛,已經和新軍交過手,新軍也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還有和列強沖突的戰績擺在那呢。
他硬著頭皮說“趙先生意欲何為何不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談”
趙傳薪叼著雪茄,左手發出聲音“沒興趣,趕緊滾。”
左掌的發聲器官,聲音遠比他本人的聲音穿透力更強,更加響亮,簡直猶如龍吟虎嘯。
趙傳薪都想不通這是什么海克斯科技。
郭人漳臉色一滯,卻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