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扼守住南邊,剩余方向一覽無余。
附近已經有清軍開始布防,聞訊而來看熱鬧的百姓也開始聚集。
那船夫說的沒錯,天上烏云涌動,顯然有了要下雨的征兆。
但下雨也澆不滅百姓看熱鬧的熱情。
同時來湊熱鬧的,還有一群骨瘦如柴的野狗。
只是這次,它們不敢囂張,夾著尾巴躲在角落里,也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趙傳薪左右打量,想從百姓眼里看出點激憤之情。
但他看到的要么是一雙雙烏云下空洞的眼睛,要么是嬉笑著對那些同樣懶散嬉笑的清軍指指點點。
咦
報紙上不是說,這里的百姓慷慨激昂,多有暗中資助義軍者么
為何趙傳薪看到的是不同的場景
清軍的人數逐漸增多。
但是他們也沒有如何嚴密的布防,幾個人一組,零零散散的大擺龍門陣,不知在談些什么。
有底層的軍官,多半也是瘦骨嶙峋,手按在刀柄上,極力的擺出威武模樣,卻顯得滑稽可笑。
漸漸地,趙傳薪笑不出來了。
當雷聲滾滾時,正主終于到了。
大群清軍,押送一個個頭發凌亂、破衣爛衫,臟兮兮老遠散發古怪味道的百姓,用繩子系成了一串趕了過來。
沒有劊子手,只有扛著快槍的清軍。
這是因為,劊子手的“出場費”過高,出場一次至少要拿14塊大洋,或許被斬首的家屬還有上供,以至于讓囚犯死的痛快別遭罪,這都是灰色收入。
而今天要殺的人太多,劊子手也不夠用。
如果計件算錢,那老鼻子錢了。
還不如直接用彈藥劃算。
百姓終于有了點反應。
但不是高呼什么“大清要亡了”,或者是“狗官不得好死”之類的話,他們單純是即將要看熱鬧而興奮而已。
一個讀書人,湊近了趙傳薪說“方外之人,也喜看殺頭”
趙傳薪“滾。”
“你這道士如何罵人”
“草擬嗎的再不滾不光罵,老子弄死你。”趙傳薪目露兇光。
讀書人駭然,這道士的目光太兇,他灰溜溜的跑開了。
趙傳薪大庭廣眾的就開始脫道袍。
鞋和褲子都是現成的,只是換上了大衣。
他對趙一仙說“躲遠點。”
趙一仙想說點硬氣話,可又看見那些荷槍實彈的清軍,只得吞咽口水,拎著一掛魚,混入了人群當中。
本杰明戈德伯格卻渾不在意,留在了當場。
趙傳薪左右逡巡,想找到熟悉的身影,可惜不知道雙喜和王隆藏在哪里。
說實話,他本不想參合。
做任何事都會付出代價,造反更是不例外,戰場上死亡的更多。
他今天主要是為了救雙喜和王隆來的,生怕這兩人干什么傻事。
可到了現場,他心底莫名升起了一股無名業火。
百姓沒有任何物傷其類的傷感,趙傳薪也沒見著孫公武派人來救這些絕望而將死的可憐人。
他也看不著有什么“百姓覺醒”的跡象。
連他媽的清軍本身,都表現的很敷衍,一個個好像二流子,哪有點軍人的模樣
那邊已經將囚犯排好,而持槍行刑的清軍,開始填裝彈藥,拉栓。
趙傳薪排眾而出,一個維持秩序的清軍終于長點心,知道上前阻攔一下。
而趙傳薪掐住了他的脖子,一個頭槌過去。
砰
清軍白眼一翻,倒了。
其余維持秩序的清軍大叫著圍了過來,趙傳薪露出了猙獰的笑,叫你們敷衍,叫你們麻木,馬勒戈壁的今天就驚醒你們好了。
此時,密集的雨點也開始落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