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戰斗力強是不假,但那里此前匯集了足有五千清軍,就算現在,怕至少也有千人往上。
兩人再厲害,也無法和千人部隊對抗。
趙傳薪的擔心一閃即逝。
他性格歷來如此。
“看見那排民房了嗎,我留下一挺馬克沁,你們就在這里遠遠地朝南灣大馬路對面開火,幫我吸引注意力。”
李之桃點點頭。
趙傳薪取出馬克沁放在地上,讓兩人抬著,供彈鏈管夠。
吹水駒問“掌門,你要做什么”
趙傳薪指了指遠處的總督府“我要單刀直入”
吹水駒看了看影影綽綽埋伏起來的葡萄牙士兵,撓頭不解“怎么入”
趙傳薪開始換剛毅甲“脫了褲子,入他娘的”
吹水駒“”
眾人哄笑。
趙傳薪并不是他們想象中那樣直接沖過去。
裁決團開火,密集的馬克沁重機槍彈藥,潮水般朝南灣大馬路對面的總督府掃射。
總督府是個二層洋樓,整體呈“凹”字形,兩側凸起的二樓部分是個亭子,由大理石柱支撐。
外墻是紅色的磚墻,底部由大理石筑基。
馬克沁的子彈,打的磚墻碎屑飛濺。
另一側,埋伏的葡萄牙士兵也開始反擊。
對于裁決團能察覺到他們的埋伏,羅沙達毫不意外。
要是他們毫無察覺的一頭撞進天羅地網,那才是怪事哩。
雙方隔著南灣大馬路對射,典型的一場熱鬧仗。
在駁火的時候,趙傳薪就已經向南行。
他從灰爐斜巷入海,踏浪而行,自海上繞到了總督府的側面。
其實也算不得隱秘,只是利用速度快的優勢,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老遠地,白郎古第一個發現了海上的趙傳薪。
因為上次在九州洋,趙傳薪彪悍的海上登陸方式讓他至今記憶猶新。
所以這次他一直盯著海面。
果不其然,趙傳薪又走了水路。
他撕心裂肺的喊“趙傳薪在海上,快攔住他。”
總督府的樓頂架設了重機槍,機槍手忙調轉槍口。
塔塔塔塔
海面泛起了一排漣漪。
趙傳薪身體朝左栽去,智能陀螺儀帶他劃著弧線飛掠躲過襲擊。
裁決團那邊人數太少,并不能吸引多少火力。
此時,至少有四百多人,連重機槍帶步槍朝海面齊射。
趙傳薪已經避無可避,他此時穿著鯊魚皮水靠,一頭扎進了海水當中。
居于高處的羅沙達見了,蹙眉問白郎古“你見識過他的本事,他去哪了在海下,他的速度依舊這般快么”
白郎古還真不知道趙傳薪潛水的速度如何。
也就是一猶豫的功夫,趙傳薪在距離他們幾十米外的海面忽然冒頭。
整個人沖天而起,竟飛上了至少七八米的高度。
其實這也不算什么,飛魚最高能跳十幾米高,能靠著“翅膀”滑行三四百米遠。
但對于人來說,羅沙達聞所未聞人也能像飛魚那樣干。
一群葡萄牙士兵紛紛調轉槍口,可還沒等瞄準,人在空中的趙傳薪打開了圣光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