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桃焦灼萬分,他喃喃自語“不行的話,我帶人從后面攻擊葡兵吧。”
吹水駒嚇了一跳“萬萬不可。大佬,若那群漁民久經訓練,或許還能和我們夾擊。但現在他們自身難保,不懂得配合,我們去了也是送死,那可是葡萄牙的正規軍。”
李之桃跺腳“希望掌門到時候不要怪罪。這群漁夫也是的,自身幾斤幾兩難道不懂嗎”
趙傳薪正和本杰明戈德伯格以及干飯逛街。
“師父,你說,比起港島,內陸的名川大澤怎么樣”
趙傳薪正在挑揀豆蔻和蓽撥,論起庖廚中對香料的運用,北人遠遠不及南人。
既然要云游四海,對趙傳薪這種膾不厭細的人來說,什么都可以不帶,但吃的方面必須齊全。
他說“港島,就好像一個漂亮的村花,見過點世面,但格局很小。而內地,就如同底蘊深厚的貴婦,看似養在深閨人未識,可一旦接觸了,就夠你喝一壺的。”
掌柜的聽趙傳薪這么和小孩子說話,不由得感覺好笑。
毛還沒長齊呢,夠喝兩壺了。
本杰明戈德伯格很期待的說“有龍嗎有饕餮嗎有玄武嗎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山不在高,有仙則名。那些被云霧遮繞的深山里,是不是有同師父這般通天徹地的神仙”
“你最近成天都看些什么書,有個屁神仙,封建迷信。”
本杰明戈德伯格“”
趙傳薪忽然打了個噴嚏。
記不清上次打噴嚏是什么時候了,好像是在來到清末以前那么久遠。
他罵罵咧咧“又不知道哪個狗日的在傳老婆舌,說老子的壞話。老板,這些香料都給我過稱,算算賬。”
此時已經不是古代胡椒價值等同于黃金的年代了。
但香料依舊昂貴,老板扒拉算盤后“承惠,38塊大洋。二位是要開食鋪么”
趙傳薪掏錢,搖頭“不,我拿來喂豬喂狗。”
老板訕笑“您說笑了,什么豬什么狗那么名貴,值得吃這種東西”
趙傳薪指了指干飯又指了指本杰明戈德伯格“狗在這,豬在這,或許這就是飼養員的無奈。”
老板哈哈一笑。
本杰明戈德伯格也跟著嘿嘿笑“師父,咱們還要買什么”
“越往北走,天氣越嚴寒,我們還要置辦些御寒的衣服。”趙傳薪合計了一下“不要太顯眼才好,就買些百姓常穿的衣服。”
說著,朝一個成衣鋪子走去。
本杰明戈德伯格這才知道趙傳薪要買啥。
長衫大褂,厚重的棉襖
趙傳薪隨便買了幾套合身的衣服后,帶著徒弟和干飯出門,一個穿著玄天宗工服的漢子匆匆跑來“掌門,可算找到你了。副掌門有急事,十萬火急”
趙傳薪問“先說什么事。”
漢子撓撓頭“我只聽了個大概,不知道對不對,說是葡人攻打九什么山”
“焯”趙傳薪收起了衣服“本杰明,你回去讓你李叔安排,乘船去澳島。為師要先行一步。”
本杰明戈德伯格猶豫了一下,喊道“師父,我此時去,會不會有危險啊”
趙傳薪大步流星,頭也不回“無妨,等你到時,羅沙達血都涼了”
本杰明戈德伯格想起近日閑來讀的三國演義。
不禁感慨“古有關云長溫酒斬華雄,今有莪師父涼血痛擊羅沙達”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