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這都是以訛傳訛,我賺的可不是這個數目,趙某從不屑于說謊,所以你們不必質疑。”
李光宗在后面捂嘴,好懸沒笑出聲來。
先生可太雞賊了。
確實不是5000萬,是那的三倍還多。
那記者恍然“哦如果沒賺那么多,至少也有數百萬美元了吧不知道趙先生欲將此筆款項用在何處捐善款亦或者經商”
趙傳薪面不改色的扯淡“是這樣,當得到這筆錢后,我拿來買汽車,買飛機,買石油,買豪宅,制造一些焰火只為了好看總而言之吧,我把錢都花了,有錢人真好,屬實花的暢快。我承認,欲望擊潰了我鋼鐵般的意志”
身后本杰明戈德伯格面色古怪。
師父說的沒錯,他確實將大筆的錢,投資在了鋼鐵重工上,其中有汽車公司、飛機公司和房地產,槍械自然算是焰火。
但這些和享受毫無關聯,相反,他知道師父如今手頭很緊張,可能僅剩下點剛訛來的一筆錢財。
但記者就不這么認為了,循環日報的記者皺眉“趙先生,今歲南方多災,遍地餓殍,而你卻酒池肉林,有些不妥吧”
還用上了酒池肉林,奢靡加上暴烈,可不就等于商紂王么。
趙隊長就喜歡和道德綁架者打交道。
他一聽就樂了“這位記者,南方天災的時候,你捐了多少銀子”
那記者錯愕“我在下沒多少銀子的。”
“這就奇了。”趙傳薪“你難道一分錢都沒捐嗎”
記者有些窘迫“屬實手里沒多少錢”
趙傳薪立刻翻臉“你他媽這種人最可惡,老子組建了鹿崗鎮慈善會,更親力親為幫助過災民,捐款數額達百萬之多。老子若有一千萬,那一百萬便是十分之一家財。你哪怕有十文錢,你卻連一文都沒捐,有什么資格在此大放厥詞老子掙得都是美國人辛辛苦苦為我攢的血汗錢,老子花的心安理得,管你幾把毛事”
這番話,將循環日報的記者說的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是啊,錢少可以捐的少,可一分沒捐有什么資格來評價趙傳薪呢
就算這是民脂民膏,也是美國人的民脂民膏啊。
眾多記者眼前一亮。
嚯,這可真是個角度刁鉆的思路呀。
他們趕緊拿紙筆記錄。
“胡某在風災的時候,捐了50塊大洋,那是二分之一的積蓄,故而問心無愧。”胡小云得意的挺起胸膛,看了看眾人,多半人都不自在的低下頭。“趙先生,眼下的大事,主要有三。其一是南方戰事,趙先生不予以回答。那么這第二第三件事,希望你能回答。”
趙傳薪對這個又臭又硬像個茅坑里石頭的家伙非常不感冒,說“有屁快放。”
胡小云大概摸清了趙傳薪的性格。
那仙氣飄飄的長袍,都是唬人的。
這人就是個滾刀肉。
他問“第二件事,是抵制日貨。趙先生今后會參與其中嗎”
趙傳薪這次直截了當道“那是必然,讓小鬼子都去死吧。”
日本記者“”
感覺受到了極大的冒犯。
胡小云點點頭,有了趙傳薪這話,抵制日貨的聲勢將更加浩大,他繼續問“這第三件,則涉及到了葡國。廣州、香山和港島的紳商士民,頻頻向衙門請愿,要求朝廷派員對澳島劃界,在二辰丸一事發生后,民眾的意愿更加強烈。而朝廷的外務部,對外協商時一貫的軟弱無力,趙先生你怎么看待此事若葡人得寸進尺,又該當如何應對”
這可問到了點子上,眾人打起精神,側耳細聽。
趙傳薪點上一根雪茄,翹起了二郎腿,淡淡道“原本葡人的地界,該是多少范圍就是多少。余者,澳島及周邊,已經被趙某視為自己的領地。不管是清廷,又或是葡人,都無權過問。勘界沒問題,但誰敢伸爪子,就要做好被我剁下來的思想準備。”
我焯眾人萬萬沒料到,趙傳薪會這樣說。
胡小云先是皺眉,旋即眼睛一亮。
他抿了抿嘴“趙先生,我懂了,在下佩服”
說著,朝趙傳薪抱了抱拳。
其余人也反應過來,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唯獨那個日本記者,神色不斷地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