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看了看投進窗戶的陽光,他起身,活動活動身體,拿起了骰盅,手腕急抖。
半分鐘過去了,他還在抖。
一分鐘過去了,他還在抖。
兩分鐘過去了,抖的快的連殘影都看不清了。
被動技能星空之根,趙傳薪劇烈活動哪,哪里反而不會感覺到累。
三分鐘過去了,葉師傅慢腦門的汗,方寸大亂。
眾人驚駭
“焯,他難道就不累么”
趙傳薪的手腕絲毫感覺不到酸,越搖越起勁兒。
砰
骰盅扣下。
趙傳薪笑吟吟的看著葉師傅“猜吧。”
葉師傅“”
骰子在骰盅中的撞擊聲,聽的他耳朵好懸沒起繭子。
還聽個屁的點數啊。
“這,這”葉師傅猶豫不決,最后咬了咬牙,取出二百兩銀子,放在了“小”的上面。
趙傳薪開盅“大”
他樂呵呵的將錢收了回來。
高賀徹底怒了“葉師傅,你到底行不行”
玩呢
跑來砸場子,分逼沒掙著,好幾萬兩銀子搭進去了。
關鍵是,他看不到贏的希望了。
葉師傅苦笑“高老板,咱們認輸吧,葉某自嘆不如”
趙傳薪急了。
對方手里可是還有一萬多兩呢。
這錢不揣自己兜里,實在叫人心里不踏實。
趙傳薪怕他們大手大腳亂花錢。
哎,這個世上,又有幾個如自己這般精打細算過日子的男人呢
“別介,真男人,就不能說自己不行,要血戰到底”趙傳薪循循善誘“葉師傅純爺們,鐵血真漢子。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跑馬,胸口碎大石,百戰菊花色仍紅吶
必須支棱起來”
身后李之桃噗嗤一聲笑出來,實在沒忍住。
葉師傅滿臉苦澀“葉某今日是心服口服了。
不知閣下高姓大名”
趙傳薪見他決意不肯再玩,頓感失望。
他倒也沒遮遮掩掩,誰不知道玄天宗是他趙傳薪一手創立的,早晚也能想到是他。
于是便說“不敢稱高,不敢言大,在下趙傳薪。今兒當著空子團春,不知閣下大名”
這是一套春典,空子是不懂江湖事兒的人,團春是盤盤黑話。
“在下葉佐誠。”葉師傅先看看高賀,然后朝趙傳薪抱拳“原是戰神,當真有眼不識泰山。葉某從叫師父夾磨起,翻鋼疊杵的手段多的是,不料今日踢了鐵板,趙先生竟還是賭術高手,葉某服氣。”
夾磨是被教育,翻鋼疊杵大致是變著法的賺錢的本事。
春典中往往一個簡單卻生僻的詞兒,蘊含了很多含義。
在場的人聽得云里霧里。
但至少聽明白了,兩人一個叫趙傳薪,一個叫葉佐誠。
等等,誰趙傳薪
“是廣施善財的趙傳薪”
“是手撕鬼子的趙傳薪”
“是大鬧韓國的趙傳薪”
“是美國佬談虎色變的遠東屠夫趙傳薪”
“傳說,趙傳薪是法師,懂法術,他剛剛肯定是施展了法術才能大殺四方。”
“那在賭桌上,他豈不是神賭神趙傳薪”
自此,澳島多了關于賭神的傳說。
高賀的臉上,露出了驚懼之色。
今天惹了趙傳薪
那還能有他好果子吃
什么錢不錢的,還是先逃離現場再說。
這樣一想,高賀就要偷偷往外走。
趙傳薪正和葉佐誠盤黑話,沒想到此人竟然也懂春典。
果然,這個時代,但凡手藝人,多半都在一個圈子里廝混。
冷不防的見高賀想走,趙傳薪冷笑說“高老板,哪里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