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壤往來的人群,看見這樣一群特立獨行的隊伍,紛紛投來好奇而震驚的目光。
這年頭,連大頭兵的穿著都未必統一。
民間組織,那就更不用提了。
有懂行的,叫出聲來“這是玄天宗,港島的玄天宗,他們的衣服是這樣的”
“他們來這里做什么”
“這你有所不知,新開的蜀山,就是玄天宗的產業。”
“那個破地方呀,我去過,還說什么限額,老子輸自己的錢,他們管的著么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對,知道我太爺爺為何能活那么大歲數么就是因為少管閑事。”
“不過這些人看起來真剽悍啊。”
趙傳薪對周圍指指點點視若無睹。
碼頭上,騮王穿的西裝革履,望眼欲穿,看見趙傳薪等人快步走來“掌門。”
這小子,不愧是港島“娛樂產業”的龍頭,在審美這一塊進展飛快,身上的衣服非常合身,肩袖處理的尤其好。
到了二十一世紀那會,中國最好的裁縫,大概都在港島了。
趙傳薪點點頭“蜀山怎么樣了”
騮王臉上露出不忿“人已經到了,不過被我攔在外面,此時正在叫囂,鬧出了好大的動靜。就等掌門到來呢。”
不等趙傳薪開口,李之桃急了“快,快,我們趕緊去。”
看來,這貨投資的數額不小,搞不好全部身家都壓在蜀山里面了。
一行人上了馬車,朝蜀山趕去。
路途很近,就在蓮花路上。
這里是最繁華的地帶,賭場眾多。
趙傳薪看了個稀奇,只見許多的賭坊外墻上掛著紅布,左邊寫著白璧進來。
右邊寫著青蚨飛入。
中間寫著大殺三方。
門外便放著賭桌,圍了十幾人,上桌開賭的約么七八人。
大呼小叫,聲震瓦礫。
開盅后,嘆息者有之,興高采烈者有之,看熱鬧不嫌爛子大的人則鼓噪不休。
這讓趙傳薪想起了小時候,有段時間家里開小賣鋪,每天也有人聚集在那里打牌,玩的很小,但熱鬧非凡。每到冬天,每天早上就有人去點卯,比任何事都要積極。
后來,村里的人去城里,城里的人往南走,關外的人逐層減少,就再沒了熱鬧的氣氛。
等他長大以后,身邊親朋好友打牌就不是曾經的氣氛了,那真變成了賭博。
一桌子月收入不足四千塊的選手,就敢玩十元的麻將,50100的刨幺,看的趙傳薪頭皮發麻。
一天下來輸贏幾千塊,家里有礦啊
他曾經靠手藝賺錢,月收入十萬八萬都不敢這么比劃。
如果只是趙傳薪兒時記憶中那種怡情式玩法,他其實并不反感。
逢年過節,在鹿崗鎮,他也組織麻將局玩幾把過過手癮。
可若是賭的很兇,那另當別論,這玩意兒會讓人傾家蕩產,賣兒鬻女,讓人失去人性。
奸近殺賭近盜。
李之桃好像很喜歡澳島,雖然內心著急,發現趙傳薪望著那邊,還是介紹說“掌門,那是番攤,拿瓷盅扣住蠶豆或者圍棋子,猜幾顆或者單雙數。”
趙傳薪木著臉點點頭。
像這樣的賭坊在這條街上不勝枚舉。
很快,就到了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