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我來落日鎮,街頭全是騎著戰爭之創巡邏的生物余孽,還有大批聽從指令的冥河精靈。
但今天,落日鎮的街頭,更多的是這里的居民,只有前后兩個入口被生物余孽守住。
我準備繞過去,回人類城邦
看到這里,趙傳薪寫
我要在夜晚,偷偷潛入落日鎮,去光輝女神大教堂的倉庫,看看那些寶物是否還在,順便殺人放火。
笑話,來都來了,不帶點東西走對的起誰呢
我們在落日鎮外面等待天黑。
趙傳薪用“鑰匙”將暗影斗篷傳送了過去。
有月黑風高神器在,零元購如探囊取物。
我披著暗影斗篷,躡手躡腳的進入落日鎮。
在通過關隘的時候,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因為騎著戰爭之創的生物余孽就在我身旁,還有數十個持刀的冥河精靈。
忽然,一個冥河精靈抽動它丑陋的鼻子,鼻翼翕張,疑惑的望向了我這里。
糟糕,因為在鮮血荒地,水源稀少,多日來我都沒有洗澡,體味過大,或許被它聞到了。
我頭皮發麻,繼續往前走。
那個冥河精靈竟然嗅著味道,跟了我20多米遠。
直到騎著戰爭之創的生物余孽呵斥了一聲,冥河精靈怏怏而回。
我衣服已經被冷汗打濕。
趙傳薪撇撇嘴,換他就不擔心,有要你命三千1907,趙傳薪還借給“我”救贖權杖,加上暗影斗篷,至少逃跑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來到光輝女神大教堂,找到了藏寶室。
門口照例有守衛,我不可能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打開倉庫大門。
我繞到了他身后,用救贖權杖,朝他后腦狠狠地敲了下去。
守衛委頓在地。
這就是“我”和趙傳薪的不同,趙傳薪會用成名絕技關外一點紅。
我用精靈刻刀切斷鎖頭。
我驚訝的發現,藏寶室里的藏寶機關都不見了。
不消說,應當都被生物余孽帶走了。
我仔細回憶當初看到的藏寶清單,我記得在藏寶室盡頭,有個不起眼的處于樓梯下的暗室,里面的藏寶機關內的寶物的名字很獨特,叫作縹緲旅者。
當時,這件寶物遭到了冷遇,我同樣不感興趣。
我曾問過舉辦方,對方也無法描述該寶物的具體信息。
因為那里很隱蔽,莪決定去碰碰運氣。
這一間藏寶室果然隱蔽,鎖孔與木紋渾然一體,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樓梯的支撐物。
我用精靈刻刀挑門,發現藏寶機關果然放在里面。
我心里既慶幸又失望。
帶著最后一件藏寶機關,我準備離開。
趙傳薪卻不想就這樣走了,他寫
我決定偷偷溜進落日鎮的市政廳,看看生物余孽留下了什么。
我進入市政大廳,這里空無一人。
沒有金子,沒有寶物,沒有值得我關注的東西。
在檔案室,我看見了整整齊齊的碼放的文件。
我翻開大略看了一眼,發現里面有生物余孽留下的管理落日鎮時候的信息。
這些對我沒用,我準備離開
趙傳薪趕忙打斷他,寫
我將這些全部帶上,拿回去交給城邦。
對“我”沒用,但對城邦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