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倒抽一口涼氣。
老子草他媽的,這狗東西,好像得了自己的真傳了。
趙傳薪咬著牙斜著眼問“聽你媽說,你在學校,80的學生和老師都不喜歡你、罵你”
本杰明戈德伯格臉上喜色一尬,撓撓頭“家丑不可外揚,我媽真是什么事都敢說。”
趙傳薪哼哼說“真是的,你學校另外那20的人,難道沒長嘴嗎”
本杰明戈德伯格“”
他提著迷魂燈跑了,邊跑邊說“我要讓江波給我做個背包,把迷魂燈放里面,睡覺都要背著。”
明燈花看似沒什么,但其實在這個世界依舊很寶貴,更遑論是迷魂燈。
趙傳薪想了想,這么寶貴的東西,隨便做個包背著
被人偷了咋整
被人搶了咋整
趙傳薪琢磨著,是不是等“我”交付了任務,讓“我”去一趟暗影森林的北邊尋找鳥人,弄一個口袋科技給徒弟但百寶囊
等本杰明戈德伯格一走,趙傳薪便沉下心來,感受太陽照在身上的感覺。
他干脆的將外套脫了,將褲子也脫掉,只套了個短褲。
恰好見塞繆爾戈德伯格從船艙走出,趙傳薪支使他“塞繆爾,去,給我去船艙把我躺椅搬過來。”
塞繆爾戈德伯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憑什么我要幫你拿”
“你收了兩萬美元,把兒子賣給我了,那小子太混蛋,你這就當售后服務了。”
塞繆爾戈德伯格“”
趙傳薪躺在甲板上曬太陽。
也不知道他皮糙肉厚,沒那么敏感,還是怎地。
確實有點絲絲縷縷的東西,穿透皮膚進入身體的感覺。
但這感覺太輕微,又好像錯覺。
“難道是我沒有那么虛的原因”趙傳薪狐疑。
他閉著眼睛,身體在躺椅上左右的扭動。
塞繆爾戈德伯格不愿意理他,跑到船的另一邊去了。
“你生蛆了”這時候,瑞秋克維斯的聲音響起。
趙傳薪緊閉雙眼皺著眉頭,就好像睜開眼睛便什么都感受不到一樣。
他不耐煩說“別打擾我,莪要吸收日月精華。”
瑞秋克維斯嗤笑說“你是覺得自己太白了,想要曬太陽浴吧”
別說,海上的太陽很烈。
女人都不敢在外面待時間久了,就算出來,也要帶著大檐帽,否則就會被曬黑曬紅。
趙傳薪不理會,繼續感受著。
那種感覺仿佛又消失了。
若有若無最令人抓狂了。
他憤怒的揮舞了一拳。
咦
在揮拳的剎那,他感應到了絲絲縷縷的熱量鉆入體內的感覺。
趙傳薪愣住。
瑞秋克維斯一直沒走,她嚇了一跳“你怎么了”
“沒什么。”趙傳薪從躺椅上起來,走了幾步。
他皺眉,因為沒感受到剛才那種強烈的感覺。
趙傳薪甚至覺得剛剛只是幻覺。
他以為只要活動就會加快吸收,但顯然不是。
他突然朝著船舷猛地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