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么話,當然無毒。”
“你去砍一棵,要大,至少要這么粗。”本杰明戈德伯格張開雙手比量了一下。
“現在”
“對,就是現在,給你10美金報酬,天亮前必須帶回來。”
基希眼珠子發綠“成交。”
10美元,趕上白撿的錢了。
再說趙傳薪。
大祭司每天晚上,都要來給趙傳薪吟唱“咒語”,并用那種草藥給他助眠。
但次數多了,或許趙傳薪身體內產生了抗體。
今晚上,熏出來的煙只起到了驅趕蚊蟲的效果,趙傳薪稍微“嗨”了一下就清醒了,反而睡不著。
瑞秋克維斯見很晚了本杰明戈德伯格還不回去睡覺,便自告奮勇的出來找他。
當然,找本杰明戈德伯格,肯定是來趙傳薪這里。
由于大祭司發話,吟唱不能有外人在場,所以這兩天晚上趙傳薪都是自己睡的。
而且就這居住環境,加上身體虛弱,趙傳薪也沒心思干別的。
所以,當瑞秋克維斯來的時候,發現只有趙傳薪自己,在黑暗中瞪著倆大眼珠子。
瑞秋克維斯有點害怕,小聲試探的喊“本杰明本杰明伊森”
沒動靜。
她繼續小聲喊“本”
趙傳薪終于開口打斷她“請大大方方的叫出聲,不要鬼鬼祟祟像要偷人一樣”
瑞秋克維斯鬧了個大紅臉。
她摸黑進屋,去桌子的地方摸索油燈。
趙傳薪懶懶的躺著沒動,任憑她操作。
茅草屋連個窗戶都沒有,月黑風高夜,瑞秋克維斯真成了睜眼瞎,趙傳薪聽聲辨位,她已經到了近前。
趙傳薪忽然開口“你要是踩到我,我可是會叫的。”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瑞秋克維斯本就緊張,腳下一個踉蹌就向前撲倒。
趙傳薪視力好,并且已經習慣了屋里的黑暗,影影綽綽的能看見她,下意識的伸手接了一下。
但是此時他比較無力,沒撐住,瑞秋克維斯便倒在了他的懷里。
茅草屋里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趙傳薪終于開口“你給我壓麻筋了姐姐,起開好么”
說來奇怪,瑞秋克維斯此時能看清了,她掙扎起身。
“哎呀,我不是有意的。”
“哦,我懂,我都懂。”
“你懂什么”
瑞秋克維斯很久沒有施展她撩男人的招式了。
趙傳薪大煞風景“我懂這里很黑,而你是真瞎。”
“你”
風燈被點亮,照出了瑞秋克維斯嗔怒的臉。
趙傳薪似笑非笑“你來這里做什么不會是迷路了吧”
瑞秋克維斯已經完全恢復了鎮定“我當然是來找本杰明的,這么晚他還不回去。”
“哦。”趙傳薪心如磐石,臉上更是古井無波“他不在,你可以走了。”
瑞秋克維斯臉上閃過慍怒。
她在旁邊的蒲團上坐下,露出了久違的小女兒作態“我偏不走了。”
趙傳薪依舊面無表情“那行,晚上我摟你睡。”
“呸。”瑞秋克維斯下意識的玩起了欲擒故縱那一套“你想的美。”
欲拒還迎。
“那真可惜,我不想了,你可以走了。”
“”
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瑞秋克維斯沒走。
她撩了撩額前的亂發“你的身體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