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深吸一口氣,喝道“走,我們回家。”
說完,他坐上了轎子。
兩個壯漢抬起轎子,一行人下船。
船長擦擦腦門的冷汗“你非要試探,沒讓這群野蠻人打死算你走運。”
弗朗西斯富樂臉上若有所思。
在趙傳薪上轎子的時候,轎子顛簸了一下,趙傳薪的臉抬起了少許。
剎那間,弗朗西斯富樂看見了趙傳薪蒼白而憔悴的臉色,白里透著蠟黃,那是極不健康的表現。
再仔細一想,趙傳薪走路搖晃,看著和卡納卡族人很像,但實際上卻是虛弱的打擺子。
他用囂張掩飾了虛弱
這是一個令他震驚的想法。
嚇住了全美國的遠東屠夫,原來是生病了嗎
弗朗西斯富樂目光閃爍,心里有了些想法。
試探這種事,不能總是由美國人來做,他趙傳薪的敵人不勝枚舉,挑一個最刺頭的好了。
有這么多強壯的漢子護衛,趙傳薪放下心來。
前面都是強撐著的氣勢,下船后,他的身體都軟了。
到了卡納卡族的聚居地,似乎被邊緣化的克萊里斯也不粗心大意了,很有眼力見的和苗翠花一左一右將趙傳薪扶了下來。
大祭司這時候才開口“你很虛弱,但沒有傷,讓我來為你祈求庫庫的賜福,重新賦予你神力”
趙傳薪齜牙“這樣庫庫會不會很煩”
“這叫什么話”大祭司老臉褶皺化開“你是庫庫的化身。”
“是是。”趙傳薪往地上的毛毯上一癱“庫庫大神保佑,讓我痛宰生物余孽。”
這就叫跪在神像前刮刮樂,主打一個虔誠。
趙傳薪雖然虛,但并不把眼前的困境當回事。
每個男人想要披上光輝戰袍,就必須經歷挫折苦痛。越是心智不成熟的人,才越喜歡順風順水的生活。
稍有打擊就崩潰了。
可意外總是不期而至。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金庸是懂成熟男人的。
克萊里斯站在角落里,眼淚在眼里打轉。
之前她總粘著趙傳薪,但此時,她成了邊緣人。
作為女人,她天生對男女間的關系敏感。
她能看出,苗翠花很在乎趙傳薪。她還能看出,瑞秋克維斯在壓制自己的關切。
那個女人的丈夫可就在旁邊呀,還有她兒子。
這個男人竟然招蜂引蝶至此。
啊呸,比巴拿馬的同時娶好多妻子的男人也好不到哪去。
但人就是這樣,越是難以得到的東西就越想緊緊攥在手里,搶手貨才是好貨。
都是賤皮子。
大祭司發話說“都離開,我要吟唱了。”
苗翠花雖然想留下,但在人家地盤上,還是入鄉隨俗的好。
大祭司便點燃了某種植物,干枯的老手握著一把燃著猩紅火頭的草,一邊在趙傳薪的頭頂來回晃蕩一邊吟唱起來。
趙傳薪被這煙一熏,目光開始迷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