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他去送餐,他會毫不猶豫的過去。
畢竟是當外交官的人,百分百沒有社恐,臉皮也夠厚,懂得審時度勢。
但是,現在他動了些別的心思,所謂做賊心虛,若此時去,內心不免充滿了顧忌。
最終他嘆口氣道“算了,反正馬上到夏威夷,就能送走這個瘟神了。”
夏威夷。
苗翠花強作鎮定,在卡納卡族最好的茅草屋里坐著。
本杰明戈德伯格說“師母,你是在擔心師父吧我們走的時候正在下暴雨,師父肯定是不想冒雨趕路,所以耽擱了。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等不了兩天他就會來,不信你看著吧。”
大祭司在此陪同,但他寡言少語,一般不說話,經常板著臉,配合他臉上深深的丘壑,看著好像尊木胎泥塑。
苗翠花抿了抿嘴說“沒有的事。”
江波正在吃當地的土豆泥,吃的嘖嘖有聲。
塞繆爾戈德伯格在旁邊小聲的說“我如果是你,就一定不會吃,因為我見過他們制作這種食物的過程了。”
江波臉色僵住“很臟”
“他們光著腳,坐在地上,只鋪了一塊巨大的樹葉,在上面操作。那樹葉有的被踩過了”
江波“”
“嘔”
正在這時,一個夏威夷男人匆匆走了進來,咋咋呼呼的對大祭司說“大祭司,外面來了個女人,挺好看的,指名道姓的來找你。”
此人正是基希,當初他在碼頭上看見趙傳薪歐打碼頭的工作人員,就認為趙傳薪是戰神庫庫的化身,后來趙傳薪裝神弄鬼用酒給他兒子退燒救了他兒子一命。
大祭司也不避諱“帶她進來。”
苗翠花五人和干飯,全都好奇的看著。
基希將一個拉美女人帶了進來。
在這個女人進來后,干飯狗臉疑惑,上前嗅了嗅,回頭“汪汪汪”
本杰明戈德伯格忽然起身“你確定嗎我師父的味道”
干飯點點狗頭。
而克萊里斯也開口了“大祭司,康斯坦丁,哦不,是趙傳薪,要我來找你,讓你帶著卡納卡戰士去碼頭迎接他。”
克萊里斯有些心虛。
大祭司,聽著就唬人。
人家真的理會嗎
她不由得想起了趙傳薪醒來的虛弱模樣,待聽說船馬上靠岸后,立刻囑咐讓她狐假虎威,靠著外交官弗朗西斯富樂的名頭先上岸,來到卡納卡族的聚居地尋找大祭司。
因為趙傳薪現在走路都打擺子,如果這樣下船,說不定會節外生枝,要先找到幫手再說。
大祭司聽了,不由得看了苗翠花他們一眼。
要說二十世紀初,誰最了解趙傳薪
必須是一直貼身照顧他的苗翠花。
她立刻起身“他是不是受傷了”
她不問眼前這個女人和趙傳薪是什么關系,也不問其它,卻直指要害的問出關鍵。
克萊里斯目光轉向苗翠花。
先不說長相,身材,單說氣質,就讓她有些酸了。
不是富家千金,不是職場女強人,而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那種健康,純粹,看破世俗游戲規則的熟女味道。
第一眼,克萊里斯就敢斷言,這個女人一定比她更細心,更懂得照顧人。
克萊里斯點頭又搖頭。
那傻里傻氣的模樣,讓屋里的人摸不著頭腦。
大祭司瞇起了眼睛,起身,用一根長長的藤杖拄著地,頓了頓說“基希,召集人手跟我去,帶上槍。”
槍還是趙傳薪上次離開的時候給留下的。
基希趕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