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想了想,這里不是沙漠,沒有那么多砂石,泥抹子手套用不上。
他立刻將不死鳥玄戒、救贖權杖還有迷魂燈一股腦的用“鑰匙”傳送了過去。
小老弟挺住
我一手持槍射擊,另一手發動不死鳥玄戒,將一群襲來的冥河精靈轟飛。
但不死鳥玄戒,對待戰爭之創的龐然體型便不起作用了。
我拔出了精靈刻刀,利用練習平衡術的靈活身體,躲過了戰爭之創的巨爪,用精靈刻刀將戰爭之創的肚子刨開。
戰爭之創的強大和兇殘遠出我預料,內臟流落的同時,它竟然尚有余力發動最后一擊,令一只巨大的爪子,猛地將我擊飛。
人在空中,我覺得五臟六腑移位,火燒火燎的疼痛感襲來,讓我眼前一陣陣發暗。
頃刻間我聽見了在隕石坑的底部也傳出了戰神1907的槍聲。
瞬間我萬念俱灰,看來今天我們所有人都無法幸免于難。
也許是最后的一絲希望破滅,落地后,我身體軟綿綿的非常無力,距離失去意識只差剎那間。
趙傳薪大驚。
“我”不是沒死過。
但之前死,都是在相對于安全的地方。
比如上次被蛇咬,因為有鎖血膜,蛇毒無法在傷口排出,導致本來不致命最終卻死了。
但至少蛇不會守尸,也不會取走人類的物品。
但“我”這時候的境況不同,周圍有生物余孽在呢。
趙傳薪電光火石間,用“鑰匙”將“我”所有的貴重物全部傳送了回來。
我死了
趙傳薪耳朵“嗡”地轟鳴,臉色一白,如遭雷擊。
折壽了。
我復活了。
我周圍聚集了大量的冥河精靈,它們本要去隕石坑,但發現我竟然又活了過來,便一擁而上。
它們矮小,所以只能進攻我大腿之下的部位。
剎那間,我的雙腿雙腳傷痕累累,腳筋也被挑斷,在倒下之前,我拿戰神1907掃射,打死了二十多個冥河精靈。
但它們根本不怕死,前赴后繼的將我埋沒。
我再次失去意識。
我死了。
趙傳薪身體顫了顫,臉色難看至極。
粗心大意的克萊里斯終于發現了不妥,問“你怎么了”
趙傳薪眼睛死死地盯著舊神法典,剛想說話。
忽然,他身體再次顫抖,臉色甚至已經有些灰敗。
折壽這種事,如果在每個月發生一次,或許趙傳薪的身體能扛得住。
但在一天內,接連的折壽,哪怕每次只是一年,但積累起來對身體的打擊太大了。
趙傳薪坐在椅子上的身形都開始不穩了。
克萊里斯趕忙將他扶住“你到底怎么了”
趙傳薪張張嘴,身體又是一顫。
顫,顫,顫
“噗”
趙傳薪終究是沒捱過去,噴了一口血。
好像泄去了精氣神,整個人變得萎靡起來。
他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虛弱。
“我”的命,都是用他趙傳薪的命換來的。
許久以前,趙傳薪就擔心過被人守尸這種事,在今天終于還是發生了。
最后彌留的意識中,趙傳薪恍然大悟。
當時,他用惡魔法典的書頁折了鵝毛筆,在沙盤上畫火柴人。
當時,星月畫了倒下,站起,倒下,站起的火柴人,趙傳薪還吐槽說星月這是要他跌倒別放棄,爬起來再賺一個億。